一連兩天下馬威,所有人都老實下來。
訓練進入正軌,集體生活,嚴格軍訓,軍姿,佇列。
吃飯前集體祈禱堅定思想,每天練到精疲力盡,動不動半夜來一次夜間集合,訓練快速反應能力。
當然,王鎮沒要求垃圾桶裡不能有垃圾,床上不能住人那一套,太嚴格,沒必要。
倒是增加了一些戰場上的口令訓練,省的萬一上了戰場,這幫傢伙只會嗷嗷嗷喊著開槍衝鋒,完全指揮不了的問題。
反倒是開槍什麼的不用訓練,現在強調的是服從性和紀律性。
一個月時間稍微有點短,但三天兩頭過來看看的費薩爾能明顯感覺到,這些人精神面貌有大幅度變化。
氣勢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是真的有。
經過正規訓練之後就是不一樣,特別是訓練的同時還能精神上武裝自己的話!
之前他下去巡視的時候會有人跟隊拍攝影片,用於未來的宣傳,他看過那個拍攝效果,怎麼說呢?
不能說跟土匪惡霸一模一樣,只能說本色演出!
自己看著都丟人!
但現在再看看,嘖嘖!
什麼叫英武霸氣啊,不知怎麼的,他就想到傻大木了!
營地旁邊的一個棚子下面,費薩爾坐在王鎮對面,這次來不單單是為了看看訓練,他還有別的事情。
“確實出了大問題。”費薩爾臉上寫滿了擔憂,“塔裡克·阿齊茲,阿齊茲家族的人,是這次擴充之後加入到我們民主和平黨的,因為他家就在薩邁拉,所以,之前他一直在這裡進行宣傳活動,上次你提醒我之後,我就開始深入調查,發現他的勢力很牢固,很大。”
“在薩邁拉,他確實在盡力推廣五堅口號,在擴大民主和平黨的影響力,而且效果良好,但調查發現,他宣傳的時候中心卻是他自己,即便是提到我,也只是以民主和平黨這一屆黨魁為代稱。”說著,費薩爾臉色很是難看。
“薩邁拉人只知有塔裡克·阿齊茲,不知費薩爾。”王鎮總結了一句。
“對,就是這樣。”
“所以,你想怎麼辦?”王鎮問道。
“我想我應該幹掉他,我不是為了我自己,因為,如果下面人人都跟著他學,那民主和平黨必然被分裂成無數小塊,各自為政,那跟現在的伊拉克有什麼區別?”費薩爾臉上寫滿了正氣凜然,聲音擲地有聲,“力量不能集中在一起,互相之間扯後腿,那什麼時候能將艾斯艾斯的動亂結束?”
“不結束內戰,那又如何讓伊拉克重新站起來!”
“幹掉他是肯定不行的。”王鎮直接搖頭。
“為什麼?”費薩爾不理解,“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啊?”
伊拉克各家族內部鬥爭,還是互相之間鬥爭,或者政府方面,都是這麼簡單粗暴的。
“人家又不跳出來反對你,處處遵守黨內當前的各種規章制度,伱憑什麼殺了他?就因為他威望高了,要超過你了?”王鎮冷笑道:“你這麼搞,那叫為了一己之私,完全違背了你為了伊拉克更美好明天的理念,違背了五堅的口號。”
“你這是自己給自己拆臺!”
“那怎麼辦?”費薩爾皺眉,“要麼,我讓人偽裝成恐怖分子,直接炸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