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能想象得到,就看之前王鎮忽悠費薩爾就知道了,不定什麼時候就狠狠坑驢子一把,就驢子那智商,說不定被王鎮賣了還要幫王鎮數錢呢。
詩人一邊搖頭一邊感嘆,“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No try no high&ne five。”
“let it !”
“見鬼,詩人,伱在說什麼?”驢子一臉鬱悶地問道。
“對練,華夏文化,以你的腦子,很難弄懂。”詩人目光平靜地看著驢子,沒有鄙視,只有赤果果的無視。
“我鯊了你啊!”驢子轉身朝著詩人撲去。
笑鬧一陣,吃過飯,王鎮洗了洗臉出門,出去的時候喊上了驢子。
驢子心裡是不想去的,但無法抗拒,提心吊膽地跟著王鎮上了車。
“去哪裡?”
“先去黨巢,我聯絡了費薩爾,去看看他。”
這邊走過很多次,路程很順,二十分鐘後抵達,沒等下車,費薩爾就迎了出來。
“嗨,親愛的王,我終於又見到你了。”費薩爾顯得很是激動,上來就給了王鎮一個大大的擁抱,特用力的那種,聲音裡都透著哽咽。
王鎮:“……”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王鎮無奈地拍了拍費薩爾後背。
“王,你無法想象,最近一個月我都遭遇了什麼,那簡直就是噩夢,我彷彿忽然掉進地獄裡,那些魔鬼佔領了提克里特,他們大肆殺戮,大肆破壞,提克里特簡直變成了一片廢區,我的人死了大半。”
“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吧。”王鎮只能安慰道。
顯然,離開了王政委,費薩爾的事業就像是獎勵在沙灘上的城堡,輕輕一推就崩塌了。
現在的費薩爾看起來很是頹廢,收入暴跌,原本正盛的風頭被人打斷,跑來繼續追隨他的30人他都已經養不起了。
再次來到那間小教室改造的辦公室,幾個黨派內的工作人員全都看向王鎮,之前的經歷他們都是知道的,頗有種重新找到組織,救世主降臨的感覺。
顯得很是興奮。
費薩爾之所以一定要求王鎮來這裡跟他見面,為的就是這個,鼓舞士氣。
王鎮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親切與眾人交談。
最後,進行了總結性發言:“廣闊的大海上總是會有風浪,縱觀阿拉伯歷史,沒有任何一個家族和國家的崛起不是跌宕起伏的,充滿曲折的,正是因為這些挫折,彷彿烈焰一樣煅燒著我們的軀體,將我們的內心鍛造的像是鋼鐵一樣堅硬。”
“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前途是光明,道路是坎坷的,這是一切正義事業發展的必經之路!”
“啪啪啪啪。”辦公室內響起熱烈的掌聲。
王鎮這一碗雞湯是經過歲月沉澱的,帶著歷史的氣息,極有營養,一碗灌下去,眾人立刻激情澎湃起來。
情緒最激動的就是費薩爾,眼淚都下來了,一邊鼓掌一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