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塔基,州監獄。
車開到監獄門口,霍納按了兩下喇叭,監獄大門便開啟了。
兩個獄警走上來,板著臉探頭進入車窗內看了看,伸手,一臉兇惡地指了指霍納,“你最好老實點,我們會盯著你們的。”
這才一揮手,另一道鐵門也開啟了,車輛開了進去。
“看起來你們的關係並不像是我想象中那麼好。”王鎮疑惑問道。
“我們首先是為服刑的罪犯服務,伱明白的,投訴、控告最多的就是監獄系統,關係惡劣是一定的。”霍納聳聳肩,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那你……”
“夥計,東方現在是美國最大的競爭對手,但這並不妨礙兩國同時是對方的最大貿易伙伴國,畢竟,金錢是無罪的。”
王鎮:很好,這很資本主義。
進入監獄的過程中被刁難了兩次,霍納擺出律師的架子狠狠還擊了回去。
但王鎮總感覺這特麼的像是演戲。
畢竟,按照規矩,探監,特別是這種重刑犯,頭頂會有幾個攝像頭拍攝,應該有起碼兩個獄警在旁邊監視,罪犯也應該帶上手銬腳鐐。
結果呢?
進入探監室後,兩個獄警轉身出去,霍納端了三杯咖啡進來,只留下一句,“慢慢聊”後就轉身出去了。
等了一會,另外一側的門開啟,艾伯特·弗蘭克一臉茫然地走了出來。
很茫然,到現在他都不知道獄警帶他出來幹什麼,直到看見站起身向他走過來的詩人。
“瓦特,德里克?!”弗蘭克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左右看了看探監室,沒有獄警,只有一個亞洲人坐在那邊笑看自己,“真的是你嗎?”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故事的結局是否還會被所謂的曾經而支配?”詩人張開雙手,用詠歎調說道:“如果,我們不曾相遇,命運的輪盤是否還會執行著最原始的軌跡?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未來的日子裡是否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如果了?”
“該死的!”弗蘭克呆愣了片刻,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好吧,我確信了,你就是詩人,所以,你怎麼會在這裡,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
“來吧,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兄弟,現在也是老闆,王鎮,你可以叫他野豬。”詩人拉著弗蘭克走了過來。
“這是我說的艾伯特·弗蘭克,綽號彈片,突擊手,擅長爆破,開鎖,潛伏。”
王鎮一臉不爽地說道:“該死的,你可以不提野豬嗎?”
“你好,弗蘭克,叫我王就好。”王鎮扭頭,臉上滿是微笑地伸出手,“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們坐下來慢慢聊,時間有很多,喝咖啡。”
三人重新坐下,王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所以,你有什麼意見。”
“這……你等會兒。”艾伯特·弗蘭克雙手抱頭,一臉三觀盡碎的表情,“所以,花些錢我就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沉默著從監獄出來,一直到外面,霍納才問道:“考慮的怎麼樣。”
“還是第三種辦法最好,永絕後患。”王鎮笑著說道。
“明智的選擇。”霍納給了王鎮一個肯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