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殺!”
只見那個士兵躲在石頭後面,朝著旁邊視力之內的數名土匪命令道。而那個土匪臉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顯得格外的鮮明,讓人一眼望去,心中莫名的心生畏懼。
那幾名土匪聽到刀疤臉的話,那裡敢不從?只見他們站起身來,舉著長槍剛一個衝風,兩支弓箭便奪了他們的性命。
其他土匪看到這一幕,不敢出去,刀疤男也沒在強求,躲在石頭後面等待著。
幾分鐘過去了,刀疤男站起來,長刀置於右手上,跳躍上了那個原本掩護他的石頭上,右手一揮,
就是一名軍人死在了戰刀之下,鮮血淋漓,噴灑而出,重重的倒在了地下。
刀疤見一擊即中,第二刀迎著遠處一名士兵追擊而去,那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便死在了刀下。
刀疤男殺伐果斷,一下子數名士兵皆死在了刀下,鮮血染紅了田野。
戰爭一處即發,數名士兵和土匪扭打在了一起,長槍短劍交錯,身旁躺著一具具屍體,歷歷在目,絲毫掩蓋不住他們眼中的殺戮,兵器交織在一起,鏗鏘聲時不時還帶著一些刺進肉裡的沙沙聲,一瞬間的功夫,原本還是一片翠綠,現在卻成了殺戮的海洋。
林懋霖騎著戰馬,舉著長槍,飛奔而來,旁邊數名土匪在長槍的穿刺下,一下子丟了性命。
兩方廝殺,喊打喊殺聲四起,長槍突出著,土匪們的武力並不是很強,所以數個回合不到,就已經有大量的土匪死在了腳下。
“兄弟們,殺到,江下。”
在林懋霖身後跟著數名士兵,一路廝殺,卻也沒有遇到什麼大的困難,兩旁計程車兵和敵人交織在一起,就在林懋霖帶著士兵朝著大江衝鋒而去的時候,廝殺了一會,發現只行進了一點路程的林懋霖頓感乏力,朝他衝鋒而來的土匪越來越多,根據情報,這裡把手的不是隻有一百多名敵人麼?怎麼現在卻多了這麼多,遠遠近近就已經超過一百人了,以林懋霖為中心,衝鋒了一陣子之後,環顧了一下四周,林懋霖道:“我們被陰了,敵人已經發現了我們,起初可能是故意裝作毫無防備的樣子。”
一陣耳鳴,時間卻不容他多想,兩名土匪從地面上一躍而起,拿出長矛,額頭上還有一片綠色的植被,植被順著額頭跌落下來,長矛近距離的一勾,戰馬一聲哀嚎,馬腿在長矛的鋒芒下瞬間斷裂,重重的摔落了下來,眼見快要撞到地面上,林將軍迅速一動,雙腳踏在馬鞍上,右手扶著馬背,平穩了一下身子之後,由於慣性,身體向前重重的摔落而下,向前滾了五圈,長槍跌落在了地面上,右手撐了一下地面,總算站穩,心想“糟糕。”
可是這時,落在地上的林懋霖卻突然在敵人的包圍下,用餘光掃視了一下四周,緩緩站穩了身體,雙手抱拳,絲毫不顧長槍的蹤跡,迎接著即將到來的埋伏。
“殺!”
四周竄出一排土匪,他們手裡舉著沉重的斧子,將林懋霖密密麻麻的包圍在了中間。
刀疤男也殺到了這裡,戰刀已經沾滿了士兵的鮮血,道:“你就是林懋霖?今天看你怎麼跑?給我去死吧。”
說著,刀斧手全都舉起戰斧衝鋒而去,來到林懋霖身邊的時候,手中的斧子已經揮砍而來,眼看沒有了武器的林將軍,只有一雙手,雙手在空氣中揮舞了一下,徒手接住了飛來的戰斧,向前一個拉扯,那個土匪被強大的力量拉了過來,拉到林懋霖身邊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鐵一般的腳踢向了他的肚子,“哇”的一聲,那個土匪手上瞬間沒了力氣,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竟然這麼想要我林某的命就來拿吧。”
丟下戰斧的林將軍,空手對敵,要看敵人的攻勢越來越猛,絲毫不失方寸,前搖後閃,就在他身體旁邊一點點的距離,戰斧橫劈而下,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在敵人的眼中,林懋霖只能算是比較幸運而已,但是在刀疤男的眼中,林懋霖卻並不是像他們想的那般幸運,身體閃躲的時候,身形連結起來就像一道弧形,動作和手法都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十多刀都沒中,刀疤男拿著戰刀在一旁細細觀摩著,突然,就在林懋霖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刀疤男一個側步,戰刀橫劈下來,一股寒風順勢劈下,“糟糕!”兩個字瞬間浮現在腦海中,還沒有平穩住身子,想要躲過這一刀自然是困難重重了。實在沒有辦法了,在沒有站穩身體的時候,強行扭轉了身體,這朝著他脖子揮砍而來的刀並沒有劈中這致命的一擊,但是戰刀劃過的時候,一抹即為濃烈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戰刀,一個俯衝的刀疤男面露兇光,看了看身後,林懋霖的手掌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這不是別人的,這是他自己的,右手掌上,一道清晰可見的刀痕,深不見底,如果不是自己經過長年累月的訓練,原本也沒多大把握抓住戰刀的,還是在這麼危及的情況下,在林懋霖的眼裡,雖然受了重傷,但是這也是最好的結局了,換做別人,想要躲過都不可能,保住性命簡直就是一種奢侈。
刀疤男長刀在前,回頭猛烈的說道:“不錯,這個對手有點意思,只不過,就憑你一個人,怎麼跟我們打?原本可以死的快一點,非要抵抗?那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