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迪爾滿眼猩紅,臉色及其難堪,右手面板上都是鼓起的宛若水泡狀的巨大褶子,褶子結結實實的,錯落有致,吳迪爾右手間已經沒有衣服的遮擋,手臂裸露在外,給人一種狂野,粗暴之感。
“這個是誰?他的右手好奇怪哦?是不是被感染了,傳說中的感染體?”
另外一名趕集的市民說道:“這哪裡是感染體,這分明就是死神的右手嘛!看他的表情和漫無目的的發洩,這人一定是迴光返照才跑出來的,或許你們不懂,相傳.......”
而此時,洛陽便衣衛兵已經盯上了他,就在吳迪爾身後十餘步的地方,賊眉鼠目的跟著,那兩名便衣守衛切切私語道:“許靖的死,陳科可能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畢竟他們也是數十年的戰友兼兄弟了,我們只需要跟緊他就行了,這種大將軍我們是不敢動的,畢竟.....”
就在他們說話解悶的時候,吳迪爾一拳打翻了隔壁的水果攤位,左搖右擺的身體,撞擺攤用的方形桌子之上,只見桌子被撞了一下,桌角直接斷裂開來,桌子“咔嚓”一聲倒下,不一會兒,整個桌子還有桌子上的水果都嘩啦啦的倒下了。
令郎滿目的瓜果蔬菜接連掉落,有的跌落在吳迪爾的腳下,成了腳下的亡果,汁水翻飛,濺起而出,賣果的是一名老婦人,只見婦人看到自己的攤位被人踐踏,生意也沒法做了,便破口大罵,道:“你這個不長眼睛的混賬東西,老孃在這裡擺攤,怎惹得你了?畜生玩意,不賠錢你就休想離開這裡。”
說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手裡拿著菜刀,呵斥道:“是誰擾了老子的清修,聽說還打壞了我家的攤位?看來是不想活了是吧,真的嫌命長?”
隨後吳迪爾託著沉重的右臂半扶著身子泠冽的眼神往那兩名婦人的方向看去,就在這時,兩人被一個帶著殺戮鋒芒的眼神嚇的不輕,但是不一會兒,那名婦人接著大罵道:“你,你,你,打壞別人的東西不說,竟然還兇我們?天理何在啊。”
就在那名婦人哭訴的時候,吳迪爾卻發瘋了一般,見到攤位就砸,撞在一處磨刀坊的一塊巨石之後,吳迪爾哀嚎一聲,巨大的疼痛感之下,右手臂不斷的膨脹著,伴隨著強烈的疼痛和不斷強化的力量,吳迪爾有點把持不住了,右手直接轟向了那塊巨石,只見巨大的石頭在吳迪爾的一拳之下,粉末翻飛,吳迪爾巨大的右臂也恢復了一點常態,眼神中的殺氣總算收斂了一絲,吳迪爾剛恢復了一下心神,一盆冷水潑了過來緊隨而來的還有無數的謾罵聲。林懋霖帶著一隊人馬趕來,原本還在看熱鬧的洛陽守衛看到林大將軍來了,便同時縮了縮腦袋,就在那個牆角處,穿著民間衣服的兩人,可能在一般人的眼裡難以分辨,可是在林懋霖的眼中,這兩人早就暴露了目標,以為當林懋霖知道吳迪爾暴走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暗中觀察,看誰跟蹤吳迪爾,試圖趁亂搞破壞,就在這個天眼的資訊源裡,林懋霖知道,牆角有兩個憨貨,但是他們兩個還不是最關鍵的,最大的敵人隱藏的可比他們好多了。
“怎麼回事?這裡發生了什麼?”
林懋霖帶著一隊人馬趕來,就在林懋霖趕來的時候,隱藏在人群中的刀伏手收起了手中的武器,而那名婦人和那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就站在吳迪爾的身旁破口大罵。
“都給我消停一會,有什麼事由我們解決,給我退下,所有人都給我退下。”
林懋霖的話,音調越來越大,貫穿著所有人,軍隊在這時直接拉開人群,把他們和吳迪爾隔開。
然而,軍隊在隔開人群的時候,卻被一群鄉民推搡著,就在那群士兵阻擋著人群的時候,突然,身後計程車兵只感覺腰間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襲來,那名士兵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拿著匕首的混混蹬著眼睛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倔強還有執著。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死亡凝視吧,那個士兵看了一眼殺他的人,便渾身酥軟著倒了下來,“啊”,瞬間十幾個士兵跟他們一樣,倒在了血坡之中。
“有刺客,全隊戒嚴。”
林懋霖飛身上前,剛要靠近吳迪爾的時候,那個破開大罵的婦人拔出了扎頭髮用的簪子向林懋霖刺來,飛身上前的林懋霖急忙收回來了手,而此時林懋霖並不想用力量阻擋慣性,因為現在吳迪爾離自己真的很近,如果這次錯過了,那麼再想見面的話,就要等好久,況且場上狀況最不明朗的就是吳大哥了,如果吳大哥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自己這個作為弟弟的又有和臉面見世人呢?
那名婦女見林懋霖一意孤行便是冷笑,心想“竟然你送上門來,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死早點,早點投胎,以後千萬別再和我為敵了,超度亡魂啊。”
金簪在那名婦人的手裡化作突刺而來的攻勢,下一秒林懋霖就觸及到金簪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0.01秒的時候,林懋霖卻以0.01公分的閃避距離躲過了簪子的攻擊,留下婦人不置可信的模樣,站在原地,如果是以往,這名婦女肯定不斷的擦拭眼睛,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不是必死的死亡翻滾麼?怎麼這都能躲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就在剛剛那個角度,他已經做好了必殺的準備的。
戰場情況瞬息萬變,還沒等婦人找出問題所在,還沒等林懋霖緩過神來,肥胖的中年男人拿著殺豬用的砍刀站在林懋霖的身前,一刀下去,殺豬刀也算是殺死了無數頭野豬了,剛猛的霸氣自然不用多說了,只見,林懋霖就在這刀下,一眾叛軍都盯著林懋霖,所有人都以為就這麼結束了的時候,林懋霖卻單腳著地,銀槍一出,右腳和右手撐著一槍,直接抵擋住了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的攻擊,而左手和左腳撐著地面的林懋霖更是顯得英氣逼人。
林懋霖對著滿身肥肉的中年男人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寒忙,隨後長槍一頭直接撞擊在地面上,堅韌的花崗岩鋪就的石板路硬生生被戳出一個凹槽來,只見殺豬刀說著長槍滑了下去,就在肥頭油膩男子感到不妙的時候,林懋霖已經從地面上彈起,順勢就是一腳,直接踢在那名油膩大叔的後退上,“啊”的一聲,中年男子沒有抵抗多久,就已經順勢倒下了,殺豬刀拍在地面上,一聲金屬碎裂的聲音,殺豬刀刀柄和刀身在花崗岩鋪就的石板面前,就像跟著軟綿綿的雞蛋一般,碰了石頭,也是死的自然。
就在林懋霖解決這兩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卻蒙著面,指揮著一群人飛身前來,阻擋了林懋霖的去路,隨後自己帶著另外一群人直接朝著吳迪爾而去。林懋霖只是看到了那人手裡的刀閃爍著一絲寒忙,隨後就被一群高手攔住了去路。
林懋霖道:“各位是何許人也,竟然想要謀害我等三兄弟,看來你等應該是有備而來的吧。”
林懋霖半弓著身體,長槍橫架在肩膀之上,不一會兒,黑衣人中找出來一個帶頭的大哥說到:“林大將軍果然實力非凡,但是我們之間的戰爭還沒有結束,你還有回頭的餘地,只要殺了周皇叔......”
就在那人說話間,林懋霖長槍直逼那人而來,帶著泠冽的寒風和奪目的光芒,一個宛若閃電一般的戰神出現在了那個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不慌不忙的一個閃躲竟然直接輕描淡寫的躲過了林懋霖的攻擊,林懋霖也不知道此人的實力,只是從剛剛那一招已經拆分了敵人一兩成的功力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林懋霖左手回拉,右手前推,長槍90度掉頭,一道槍間意志橫掃而過,但是那個黑衣人卻再次顯示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