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隨便拿一門功法出來呢,確實有考慮到了某個方面。
閏土的軀體內部結構跟人族都完全不一樣啊,這樣的話功法執行軌跡想必也有很大出入吧?
為了避免出岔子,徐粲還是了結這種想法。
要是隨便拿一門功法練出事情就糟了,還是以後等有機會了,去給這大傢伙尋一門妖獸專用的法門吧。
徐粲現在有點想好好睡一覺,閏土這邊就暫時讓它先回顧一下今天學習過的知識。
他自己則是打算上床,認真休息,畢竟昨夜整晚幾乎都沒怎麼睡覺,好不容易忙活完成了,卻又大清早的被叫去開了個早會。
一直忙到現在才回來呢。
徐粲脫去衣物,打算上床,正當他將手中道袍輕輕放下的一瞬間,一條似有似無的血線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這是......血誓!”
當看清楚之後,他當即就是驚撥出聲。
這玩意兒怎麼還沒完?
可以看見,從掌心處開始蔓延的血線差不多快要抵達左胸位置,而且血線的顏色也都是黯淡了九成九左右。
只有淡淡的痕跡存在。
徐粲知道,哪怕只有一丟丟的淡紅色絲線,那也證明血誓沒有消失。
一旦時限抵達,自己將立刻暴斃!
血誓的詛咒還沒有抹除。
究竟還差多少人?
還差哪些人......
他額角冷汗浮現,驚疑不定。
現在不是夜間了,貿然出動戰傀只會被人察覺,到時候長老會隨便截獲一具戰傀,調查範圍縮小,很容易就能查到自己頭上來。
這可如何是好?
莫非要我親自出馬。
徐粲的猜測未曾止歇,飛快篩選,看看有什麼地方遺漏。
好在,他的記憶力驚人,當即從今日雷長老在議會閣時說的話當中捕捉到了突破口。
“雷老虎當時說除了長老有嫌疑,另外還有兩位傳承序列當中的弟子也同樣存在作案的可能,所以,他們也是內門弟子,有可能沒有中招。”
徐粲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