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愁,歡喜的自然是徐粲,鄭北寒的提議對他而言再好不過了,綁著手讓自己打,這不是傻缺是什麼?
愁的人自然是被一路拖行的鄭北寒。
“停@#......我**你個大**......”
他想罵娘,臉頰火辣辣,血都被磨出來了。
回到零字擂臺中央的時候,徐粲一回頭,差點沒嚇得跳起來。
“師兄你怎麼了,怎麼成這副樣子了?雖然你長得很醜,但是這也是一張臉啊,怎麼會弄得如此狼狽?”
他倒吸冷氣,真個被嚇到了。
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麼?臉皮都快沒了,血不拉嘰的太瘮人。
算了,有可能是人家修煉的特殊功法吧!
徐粲無所謂聳了聳肩,管他那麼多。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鄭北寒臉上,將他連人帶繩都抽得倒飛而起,整個人在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以頭搶地。
“師兄你在發什麼呆?我們的切磋都已經開始了,你怎麼還沒動靜呢。”
嘴裡這麼說著,徐粲狂奔,還想給對方來一下子。
方才的一巴掌其中蘊含疊浪掌內勁,起碼五百斤的力量扇在鄭北寒臉上,是個人都要被打懵。
只是他不一樣,所修功法較為特殊,乃是注重體魄之法,硬抗這一巴掌後,除了臉頰有點麻,倒沒有什麼別的感覺。
“太猖狂了,太放肆!”
此時,鄭北寒咆哮,雙目內血絲瀰漫,今日遭受奇恥大辱,這是他意料之外的,太憤懣與惱怒。
“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準備迎接我的怒火吧!”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再次響起,徐粲又給他來了一下子。
這一次,疊浪掌提升到一千斤力道。
“北寒師兄,沒人教過你決鬥的時候不要說廢話嗎?就像師弟我,有你那閒功夫恐嚇別人我還不如多跑兩步路,上手就給你來倆大嘴巴子。”
說完之後,果然,他看見鄭北寒的面色越發通紅了,簡直快要出離憤怒,整個人都要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