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提醒一句,千萬莫要試圖與我交手!”少年立身於百星宗山門外。
寒風捲地,殘葉飄揚。
他的處境十分不妙,不遠處停留著數十人,各個凶神惡煞,手中的兵器上留存著不少滾燙的血液,死者都是少年的親屬。
徐粲在原地喘粗氣,太過於疲憊了。
這群王八羔子追了他三天三夜了還不消停,那麼牛批怎麼不去跑馬拉松?
“說真的,你們別和我打,否則的話三秒鐘過後你們只能跪在地上求我別死。”
“要知道在百星宗決鬥場以外的地方殺人,可是嚴重觸犯他們這裡的規定的。”
徐粲知道沒有性命之憂,也就不打算跑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氣。
用最強硬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他現在一點也不慌。
警告你們別打我,敢碰我一根指頭,那我就死給你們看!
對面的數十人眉頭緊鎖,這小子拼死跑了這麼久,原來是想憑藉百星宗的規矩保自己一條賤命,但這什麼語氣?
也太賤兮兮了吧......
為首那名人高馬大的壯漢掂了掂自己手中沉甸甸的長刀,思索良久,最終眼神亮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的族人都被我等殺了個乾淨,留你一條小命也不是不可以。”
徐粲緊張的心緒稍微緩和幾分,看來這些人終究是忌憚此地的宗規。
王八羔子,不敢下殺手了吧?
但隨後,卻聽壯漢冷冷道:“不殺你可以,但我沒說不教訓你,只要沒鬧出人命,百星宗的修真者可是不會管這樁閒事的。”
話沒說完,他就招呼周遭的一眾同夥上前。
此時的徐粲經歷三天三夜的追殺,早就累得透支,現在勉強能保持清醒就已經算是奇蹟。
見那十幾人一擁而上,他趕忙回頭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百星宗。
山門處有四五個身著道袍的人在把守,可他們卻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冷眼旁觀。
只要不出人命,他們是絕對不會插手的,這是一直以來的宗規。
徐粲也知道這一點,索性沒有開口尋求救援,因為他知道根本沒用。
搖晃著起身,他將雙拳捏得發白,不管不顧朝前死死砸出!
管不了那麼多了,能揍一個是一個,不行就用腳踹,用牙齒咬,老子被揍,你們也都不要想好過。
“啊!”
猛然張嘴向前撲去,卻見一顆拳頭迎面放大,就那麼結結實實砸在他的面門。
整個人向後倒飛的同時噴出一大口鮮血,徐粲雙眼翻白,意識頓時就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