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父“我一時鬼迷了心竅,生了貪念。”
兩人一問一答,看起來有來有回,但實際上聞父是一句多的也沒透露。
領頭之人也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聞父是在糊弄他
“聞佑之,先皇時期的狀元,一張嘴皮子果真利索。”
聞父低垂著頭沒說話,看似乖順聽話。
“看來你是不把你兒子的命放在心上了。”
他獰笑一聲,
“聽聞你的這位大公子才華舉世無雙,四元及第是狀元之才,可惜了!”
聞父猛然抬頭,而懸在聞如許頭頂的刀在他抬頭的瞬間砍下。
“如許!”
“住手!”
聞父完全失了鎮靜,長刀停在聞如許脖頸不足一寸的地方,但刀鋒還是割斷了他的幾縷發幽幽然飄落在地。
聞如許看不見,但後頸的汗毛卻頃刻間倒豎起來。
他的心也仿若空了一瞬,腦子白茫茫一片。
直到頭頂再次響起聲音,他方有種腳落到實地的感覺。
聞如許緊閉的雙眼睜開。
他還活著。
聞父喉嚨嘶啞,每說一句話都嚐到了股鐵鏽般的鹹腥味
“我都說,別傷害他。”
領頭之人“我沒有太多的耐心,聞佑之你應當清楚,要不是你多話說東西在你手裡,你聞家滿門如今便已被屠戮個乾淨。”
聞父挺直的脊背彎了下去
“是。”
領頭之人語氣緩了一下,道“我再問你,船上的東西,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聞父艱澀道“那艘船是我一個人驗的,除了我,沒有旁人知道。”
領頭之人“你可知道那船上東西的來歷?”
聞父“不知道。我已經說了,我只是一時起了貪念才犯下大錯。東西我可以還璧歸趙,只求放過我的家眷。我任你們處置。”
“是嗎?”領頭之人轉而問到,
“你說你起了貪念,可據我所知,你家中不缺錢,你的女兒掙下萬貫家財,你能看得上那一船的東西。”
聞父說“我貪下那船東西不是因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