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的視線虛虛落到聞如許兄妹倆身上,聲音微啞道
“他們送來了退婚書。”
簡單一句話令所有人愕然。
陸氏沒多解釋,直接把下午收到的兩封信及裡面退婚書放到桌上。
聞佑之展開信看,看完遞給聞如許。
信上寥寥幾句沒寫個名堂出來,只說要退婚,至於退婚的緣由也含含糊糊,沒說明白。
且不說吳太傅家如何,陸家是陸氏的孃家,這門婚事成了兩家人就是親上加親,無論如何,也不該這麼糊弄。
整件事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聞佑之問陸氏“你怎麼想的?”
陸氏已經過一開始接到信時的慌亂,她條理清晰道
“如清的婚事當年由我父親敲定,如今父親尚在,兄嫂沒有膽子揹著他做下這種事。
況且年前陸家送節禮來時,大嫂在信中才催過婚事。”
陸家既是聞如清的外家,也是她的婆家。
且不談她大哥得他外祖看重,光是她自己就足夠讓陸家人喜歡她了。
小小年紀就能憑一己之力掙下萬貫家財,陸氏的兄嫂是極喜歡她的。
就是因喜愛,所以聞如清至今已十八了還未過門,便是他們給予的尊重。
這些年來陸家怎麼樣,所有人都看的明白,不用陸氏多說。
正是如此,這等突如其來的退婚書才顯得蹊蹺。
更蹊蹺的是,吳家和陸家對於退婚緣由竟說的不清不楚。
兩家都是坦蕩磊落的人家,這不是他們一慣的行事風格,更像是故意如此,似乎在提醒他們什麼。
“京城那邊出事了!”
聞如清和聞如許同時說道。
兄妹倆對視一眼,聞如清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