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山腳下,輕風敏感的發覺不對。他伸手攔住施少奇他們,提醒:“小心,有殺氣!”
所有人都都提防起來,他們將秦安旭和歐陽冰護在中間,緩步向馬車移去。歐陽冰無語,她今天真是撞大運了,這可是電視劇或電影中經常出現的橋段。既然身邊有這麼多高手,那她就裝裝小白兔好了,實在不行她再出手。
幾個黑衣人從馬車裡竄了出來,還有幾個從石頭後殺了出來,他們都蒙著面。“殺……”刀疤臉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衝了過去,殺向他們。遠處的樹叉上灰奴三個,則在靜觀其變。
輕風他們都是高手與黑衣人一對二的糾纏起來,竹韻是女子,功夫一般,只能一對一的纏住一名刺客,秦安旭將歐陽冰護在身後,一炷香後,殺手摺損四人。灰奴幾個立即從遠處飛身殺來,直直殺向歐陽冰。秦安旭手腕一抖揮出袖中的白綢,堪堪將三人的攻擊攔住,綢緞被雙方的內力震的粉碎。歐陽冰眯眼看著這一幕,秦安旭果然跟她想的一樣不簡單。
“主子!”施少奇解決了自己的對手,殺了過來,秦安旭鬆了口氣。否則他以一敵三,還要護著歐陽冰,會很吃力。
施少奇握著金色的寶劍,殺向一個死士,秦安旭也抽出了藏在腰間的軟劍赤雲劍。他將劍橫在自己和歐陽冰身前,歐陽冰掙脫開他的手“放心,我能自保!”她既然幫不上忙,就不能拖後腿。秦安旭皺眉看向歐陽冰,歐陽冰從髮間拔下金釵和珠花,她估計殺一個沒問題。秦安旭見她眼中流露出的殺氣,不覺彎了嘴角。看來,他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
灰奴和同伴攻向秦安旭,秦安旭左手一掌拍向灰奴,右手則招架著那人的攻擊。灰奴被打飛了出去,秦安旭趁機強攻一個對手,由於他出劍的速度極快,轉瞬間,那個人就被秦安旭一劍刺中咽喉,下去陪閻王爺了。灰奴殺氣騰騰的看著秦安旭,使出全力去攻,秦安旭也不手軟,二人你來我往過了十數招,灰奴刺穿了秦安旭的袍子,秦安旭則刺傷了灰奴的手臂,和胸口。
竹韻受傷了,劍被對手挑飛,關鍵時刻,歐陽冰手腕一抖,珠花直直刺進了那人的咽喉,那人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不甘心的倒地不起。竹韻走近歐陽冰,感激的道謝:“謝小姐救命之恩!”
歐陽冰拉起她的手,二人背靠背注視著戰局。季伯年紀雖大,卻勝在臨陣對敵經驗豐富。他與兩人對上,不僅全身而退,還殺了一人,傷了一人,與最後的一人交手時出招又快又狠,幾個回合下來,就殺了那人。
容信宇的功夫不錯,殺人卻是花招百出,一個被他挑斷了靜脈失血過多而死,一個被他用劍毀了容貌,玩夠後才被他殺死。
施少奇對上的三個死士之一,下手狠辣。施少奇廢了些功夫才將人殺死,他的手臂也掛了彩。
“這些都是什麼人?功夫如此高強?”容信宇一邊為施少奇包紮,一邊問歐陽冰。他們剛來的玉龍,他想不到會有人有膽子在玉龍對他們下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要殺的是歐陽冰。他們今天只是被連累而已。
“他們的確是要殺我的!”歐陽冰坦誠的回答。相府的後院當真是藏龍臥虎啊,看來是她太心慈手軟了。
秦安旭緊了緊拳頭,幸好他今天來了,否則明天他見到的絕對是歐陽冰的屍體,這群人膽子真夠大的,他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這堂堂嫡女混的可真夠窩囊的,居然讓人追著刺殺!”容信宇奚落。他的太子殿下為她涉險,施少奇又為她受傷,容信宇很惱火。他們今天出門定是沒看黃曆,倒黴,真是倒黴!
季伯和竹韻都不說話,他們以前認為那些女人不過是群無知粗俗的惡毒婦人,現在他們覺得他們死有餘辜了,敢如此算計他們小姐,當真該死。
“隨你怎麼說!本郡主這次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歐陽冰的剪水雙瞳中閃過一絲殺氣,既然她們不讓歐陽冰活,那就都別活了。她可不是以前那個被她們逼死的歐陽冰,如今正好,以前的仇和今天的仇一起算了。她率先上了馬車,竹韻緊隨其後。
季伯走近秦安旭他們,衝他們深施一禮道謝:“多謝幾位的救命之恩!”
秦安旭點頭,這人畢竟是歐陽冰的親信。
季伯走到馬車邊,上了馬車,拿起鞭子趕車回返。
“回城!”秦安旭吩咐。
“是!”他們各自上了車,秦安旭看了一眼霧靈山,飛身一躍,進了車廂。輕風認命的趕著馬車,才走了不遠,就發現明月倒在路邊,歐陽冰等人都停在路上檢視他的傷勢。
“明月!”清風跳下馬車,推開竹韻摸了摸明月的脈,這才放下心來。
“他的心脈被震傷了,京中只有沈亦傑能救他。”歐陽冰如實的說:“你若信我,將他交給我,治好後,本郡主安然無恙的送他回行宮。”她不想欠秦安旭的人情。她直覺,秦安旭藏的太深,這樣的人離得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