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秋陌笙離去的背景,牧南突然想起了什麼,遙遙喊道,“哪裡領龍俸啊?”
“東院,俸閣。”
……
俸閣。
牧南的“火眼金睛”接連遇到了挑戰,之前是模糊地看到月赤龍身上的銀線,現在是俸閣給他造成了“視覺衝擊”。
雲龍院並沒有導師教你怎麼修行,它最大的意義就是為選秀生髮放龍俸。
作為雲龍院存在的立根之本,牧南覺得主管龍俸的俸閣應該會挺氣派的,但實在沒想到它僅僅只是一個茶亭大小。
牧南狠狠地眯了一下眼睛。
這裡確實是一個亭子,亭子裡立著一個石碑,石碑上刻著著粗狂的“俸閣”二字。
沒有人值守,也沒有門。
該怎麼領龍俸呢?
身邊竟然沒有人可以問一下。
雲龍院裡倒不是真的沒有人,牧南剛才打了一場“勝架”,聲名很快傳播開了,但大家把他當成了瘟神,只敢遠遠看著,因為他仍然是卓少欽定的“頭號天條”。
大家認定雲龍院的少年霸主只有一個,那就是卓少,但凡跟“頭號天條”走近一點,都怕被卓少遷怒而落入火坑。
無名廢龍再怎麼邪性,也不可能比喝血的精品毒龍更加令人膽寒。
毒龍加上卓少,已然成為籠罩在整個雲龍院上空的恐懼。
誰也不想被抽出自己的“三十斤精血”,為喝血的毒龍貢獻口糧。
牧南在俸閣亭子繞了好幾圈,著實沒搞明白,只能朝院處圍觀的人群發聲求助。
“請問,怎麼領龍俸啊。”
他一說話,遠處人群就做鳥獸散。
至於嗎?牧南的嘴尷尬地僵著。
“石碑上有個凹槽,把龍牌放進去,催動魂力就行了。”
迷惘中,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牧南循聲而去,看到秋陌笙急匆匆地從西院的院門進來。
牧南困惑道,“你不是急著去修行了嗎?”
“也不差這一會啊。”秋陌笙沒有好氣道,“我就擔心小師父你是雲龍院的新人,連龍俸都不會領,果然如此。”
牧南注意到石碑上確實有個凹槽,就是“俸”字和“閣”字之間,“行,我知道了,就是不知道淬龍丹能領多少。”
“我還是再跟你說清楚點吧。”秋陌笙道,“龍俸每個月可以領取一次,凡品一檔的龍俸是一顆淬龍丹,二檔就是兩顆,以此類推,九檔就是九顆……”
“那麼精品一檔呢?”牧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