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快之下,袁紹召集了一眾文武,分享起了這樁喜事,也是為了激勵諸人計程車氣,畢竟被阻擋在玉璧城下,大軍不得已撤走一事,確乎有些導致一眾文武士氣低迷了。
在袁紹著人宣讀了這一樁喜事後,郭圖率先跳了出來“恭賀明公,黑山賊已掃定,常山、上黨等郡可安享太平,了卻了一樁後患。”
逢紀緊跟著出席頌讚“黑山賊自中平元年造逆,而今已有十餘載,賊勢煊赫,流毒於河北,今一旦為明公所定,真可謂是神靈庇佑,天所眷顧,亦可謂是明公盛德所致。”
有了郭圖和逢紀的領頭,袁紹帳下文武一個兩個紛紛出席,向著袁紹進獻頌揚之詞,讚美之語,唯恐落於人後。
也是抵定黑山,的的確確是一樁大功業、大喜事,蓋因黑山賊於桓帝時起事,朝廷力不能徵,只能放任招撫黑山賊。
而今竟是為袁紹所定,這不由說明了一件事情,即是袁紹的仁德勝於漢室,袁紹的武功強於劉氏,也即是袁氏優於劉氏也。
一眾文武紛紛頌揚,上首的袁紹卻是面色淡然,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只嘴角微微翹起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情緒-——他對一眾文武的頌揚感到很是開懷,心中甚是自矜。
大會散去,袁紹留下心腹重臣數人,對著眾人,他卻是嘆了一口氣“可惜未竟全功,沒能誅殺張燕和公孫續,不然遞交二人首級去往許都,置於宗廟門前,可告慰先帝在天之靈也。”
接著袁紹話鋒一轉,言辭猶疑道“軍報上言,麴義、張郃、高覽等將圍追,由劉備阻截,麴、張、高等人圍追得當,只劉備堵截失措,致使張燕和公孫續得以逃竄入河東。”
“私下裡有人向吾上書,言是劉備念及同公孫瓚的情誼,故意放開一條路子,放任張燕和公孫續逃竄入河東,不知諸君意下如何?”
郭圖循著袁紹的話頭言道“劉備昔日與公孫瓚同學於盧植門下,又為公孫瓚典任平原相一職,二人情誼自是深厚……是故念及公孫續為故人之子,有意放開一條生路,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逢紀一邊聽著郭圖的話,一邊偷瞄袁紹的神色,見著袁紹有幾分意動,他立即有了有了主意,知曉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但見逢紀出席道“明公,劉備世之梟雄,向有自立之舉,今放縱張燕、公孫續遁走,可見其心不屬河北也……當召劉備歸鄴城,令吏人責問,察其詳情,若有其實,即可誅殺,以絕後患。”
郭圖還只是猜測劉備可能放走張燕和公孫續,這邊逢紀依著袁紹所想,對劉備放走張燕和公孫續一事肯定了下來。
袁紹不著意的點了點頭,似是為郭圖和逢紀說動,然此時卻見一人出席,為劉備爭辯道“明公,劉備非善用兵者,二失徐州,屢戰屢敗,今次不得成功阻截張燕、公孫續,是其人能力不足,非它故也。”
袁紹舉目視之,只見是別駕田豐出席抗言,田豐續而言道“劉備宇內知名,窮困來投,而明公若是捕風捉影之故加害於劉備,則天下英豪,孰敢歸投明公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