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請。”
“黎兄,請。”
孟彪和黎景對飲了一杯,而後交談了起來。
“不想明公心胸如此寬廣,盛道雖是反正,造逆之事卻也是確鑿,但竟是如此的結果。”黎景有些匪夷所思,盛道被劉闔蠱惑謀反,雖是最後反正了,但劉璋沒有對他處罰,而是讓他繼續擔任梁平縣令。
如果換做故益州牧劉焉來處置,只怕盛道一家老小,都得到長江裡餵魚。
孟彪接上了他的話“文表(王商)兄眼光獨到,有識人之明,世俗議論紛紛,都言明公為人軟弱,不能任事,如今看來,當是潛龍在淵。”
“故而,文表兄大力推舉明公繼任益州,而非三公子,足可見,文表兄勝你我二人遠矣。”
“今日之事,可比之昔日漢高帝封雍齒為什方侯,皆是不以喜惡摒棄他人,更兼寬仁大度,世之少有。”
黎景飲下一杯,緩緩說道“得此明公,是你我二人的福氣,也是益州的福氣。”
他雖是名士,亦有任職一方,考課上等的成績,但在劉焉對蜀人有所偏見的情況下,一直不得出頭。
如今劉璋繼位,他得以出人頭地,獲一郡守,黎景心中甚是感激。
“自然,你我上任後,當忠心事主,造福一方,才不愧今日之恩。”孟彪同樣是深感恩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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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
“張先生,這都三日了,劉荊州還不召見你,是何道理。”襲肅有些困惑,也有些焦躁。
“且不讓你我外出,只在驛館安歇。”
他們作為益州派來的使者,來到荊州,由於劉表在江陵平定宗賊,於是他們沒有前往州治襄陽,而是來到了江陵。
但是來到江陵三日了,劉表只是讓他們好吃好喝,卻並沒有召見他們。
同時劉表派兵看管驛館,不許他們外出,只在驛館內好生待著。
“劉荊州心虛爾,他遣別駕劉闔煽動巴郡謀反,如今劉闔被擒,我等又前來,他如何敢見我們。”張松拿著一冊竹簡,沒有如同襲肅帶有焦躁的情緒,而是風輕雲淡的看起書來。
“劉荊州當不會一直不見我們,不然豈不是會被小覷,我意這一兩日內必當會見我等。”他接著說出了內心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