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走兩步,秦陽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咱們的事還沒說完呢。”
“哎呀!趕緊滾吧,老子沒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我要把妹子呢。”梁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秦陽打了個響指:“你誤會了,我們討論的不是你放不放我走,而是我怎麼揍你?”
“嗯?”
梁天猛的轉過了身子。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在名揚,誰敢跟他梁天說這樣的話。
仗著他父親的面子,他梁天就是在那幾名江湖大哥的面前,也從來是囂張得沒譜。
梁天惡狠狠的對秦陽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你是讓我給你吃個糖炒栗子呢?還是冰糖肘子?”
秦陽也點了根菸,緩緩的嘬了一口,將滿口的白煙,噴在梁天的臉上。
“操?”梁天噴出一個字!他也是經常跟流氓接觸的人,聽得懂一些術語。
糖炒栗子,就是用指節狠狠的鑿腦袋。
冰糖肘子,就是用手肘教訓對手,都是很侮辱人的招式。
再加上剛才秦陽那侮辱人的話語,梁天簡直火冒三丈了。
他掏出了手機,喝罵著秦陽:“老子知道你狗日的和丁權關係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丁權,讓他過來削死你個犢子。”
“不用了!”
秦陽聳了聳肩膀:“他來這裡要半個小時,我他媽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剛說完最後一個字,秦陽一直插在褲兜裡面的右手,猛然拔了出來,對著梁天的小腹,狠狠一拳。
砰!
一拳砸得梁天倒飛了三四米,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感覺胃部火辣辣的。
緊接著又是一口熱流往上爬,他“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猩紅的血。
“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秦陽蹲在梁天旁邊,巴掌狠狠的在梁天臉上拍著:“回去告訴你爸!如果再敢打紅星小區的主意,我讓你們兩父子吃不了,兜著走!”
“信不信我找人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