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漆漆的樓道口進去,十幾步後左手邊推門進去便聽到,“么雞,早不來晚不來。”
官仔森三十多歲,除了社團的三個馬欄外,只有手下馬伕還帶了十幾個骨妹在三溫暖和日式指壓搵水,大把的時間沒事情做就只能打麻將了。
“大佬。”王耀堂喊了聲。
官仔森一回頭就看到阿積將化骨龍踹倒在地,“挑,你做乜嘢?”
“福義興的化骨龍,這撲街跟著我的人找到了工廠,弄了開檔絲襪回來學我賣,我警告過他了,可人家當我們和勝義不存在啊,剛剛我帶人打過去,把福義興的人都砍翻了,抓這臭嗨回來。”王耀堂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臉上寫滿了不爽。
官仔森怒氣衝衝揚手將手中牌朝著化骨龍砸過去,“我吊你老母的臭西。”
馬欄生意是他的命根子,搶客人各憑本事,但你抄襲我小弟的創意就過分了。
“哪個騷襪子是你弄的?”上家一個滿臉油膩的傢伙猥瑣地上下打量王耀堂,“官仔森你舒服嘍,手下細佬又能打又懂搵水,可以退休養老嘍。”
“什麼細佬,阿耀是我契仔啊。”官仔森哈哈大笑起來,“良仔,你眼睛是瞎的嗎,沒看阿耀都熱的出汗了,還不趕緊倒茶。”
這副諂媚樣讓幾個老骨頭牌友看的哈哈大笑,官仔森倒是一臉得意。
都能像是阿耀一樣給阿大搵水,阿大讓你罵也沒關係啊。
“阿耀,你說怎麼辦吧。”官仔森一副大佬撐你到底的樣子。
“我聽大佬的。”王耀堂接過涼茶一口乾掉,笑著說道。
在外人面前,肯定要給大佬面子,當然,也是逼官仔森這傢伙出來扛事。
福義興再怎麼沒落了也不是自己一個四九仔就能隨便挑釁的。
“好!”官仔森一拍麻將桌,他自然也明白王耀堂的意思,“大佬給你出氣,今天就給你響朵。”
起身走到書桌那邊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口水羅……邊個?是你契爺官仔森啊。”
“撲你老母,你讓手下小弟抄我契仔的創意搶生意,那臭嗨現在就在我這裡,要麼你擺酒道歉,掏十萬出來,要麼我把人丟去海里餵魚。”
“就這樣,**你老母。”啪的將電話結束通話,官仔森走過去拍了拍王耀堂肩膀,“大佬給你做主沒問題吧?”
“都聽大佬的。”王耀堂笑著謝道。
“這就對了。”官仔森笑著坐回去,“我知道你不想讓人抄了去搶生意,冇可能的,時間一長總會被人學過去,那麼多社團總不能都打過去啊,所以呢,先撈好處,以後也可以跟其他社團談。”
“我明白了大佬。”王耀堂豎起大拇指,這次是真的有點佩服這老傢伙了,有丶東西。
原本只是想著打出威風,畢竟抄襲這種東西是攔不住的,不過他腦海裡有太多的各種情趣內衣款式和推銷方式,那是領先一個時代的,並不怕所謂的抄襲。
但他是真沒想過用這個撈上一筆,還能樹立一個以後談判的標準。
官仔森哈哈大笑頗為得意,你大佬還是你大佬,小年輕,你要學的東西多著呢。
……
晚上,福興酒樓,口水羅到底擺了一桌。
不然呢,總不能真讓人把小弟沉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