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夢聽著周圍人貶低她就算了,居然敢拉踩皇兄,頓時皺起了眉頭。
姜辭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而後,他看向林清鏡,依舊是氣質斐然,十分禮貌地詢問:“道友手上拿的這東西,倒是眼熟得很,敢問是什麼物件?”
林清鏡揚了揚下巴,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姜辭:“不認識麼?清明派聽說過嗎?”
姜辭細細一想,恍然大悟道:“哦,我是說眼熟呢,原來是清明派的弟子令牌!”
林清鏡見他只是這麼淡淡的一句話,頓時不滿意了:“你有沒有見識?這可是清明派的弟子令牌!”
周圍人也跟著捧上了。
“是啊,誰人不知清明派?這郎君裝傻呢!”
“呵,故作冷靜吧?其實心裡怕死了,恨不得給人跪下還差不多!”
“……”
姜行夢眼神越來越冷,掃視一圈周圍,將這些人的樣貌都記了下來。
姜辭也不惱,只是開啟儲物袋,在裡面翻翻找找一番,拿出一個長得差不多、但更加精緻的令牌來,欣喜道:“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在下也是清明派弟子。”
林清鏡傻眼了——姜辭手裡的令牌,有金色的描邊,這意味著,他是個親傳弟子!
他不由得後退一步,心下暗暗後悔。
姜辭卻溫和而不容拒絕地看向他,語氣裡充滿了遇見同門的驚喜:“你是哪個長老的弟子?我怎麼沒見過你?”
頓了頓,他看向林清鏡手裡的令牌,沒有金色的描邊,頓時恍然大悟:“哦哦,你是外門弟子呀。”
林清鏡:“……”
林清妍:“……”
兩人都覺得有些丟人,想要離開,卻被姜行夢不著痕跡地擋住了退路。
姜辭說完了話,似乎才覺得自己話中有不妥當的地方,頓時假惺惺地捂住了嘴:“天吶,我沒有別的意思——我身為掌派親傳,向來愛護同門,怎麼會看不起外門弟子呢?”
四周一片寂靜,有不少人都偷偷扇了自己一嘴巴,後悔不迭——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為了一個清明派外門弟子,得罪清明派掌派親傳,怎麼就這麼蠢呢?
林清妍更是猛地抬頭,看向了姜辭,眼裡流露出一絲驚詫和恨意——這就是那個被清寒仙尊收作關門弟子的人?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