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執相琢磨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莫不是師伯使的法術有後遺症,傷到了小師妹的腦子?】
玉清戈若有所思:【應該不至於吧,師伯看上去挺厲害的。】
南執相無奈道:【你忘了?師尊都說了,他的兄長很平庸啊!】
玉清戈皺了皺眉,覺得也是這個道理:【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試探一下小師妹?如果真有什麼後遺症,也好對症下藥。】
南執相頷首,而後略略加快了速度,行至姜行夢身邊,試探開口:“小師妹,你在想什麼呢?”
姜行夢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南執相:“在想三師兄光明的未來。”
南執相:“……?”
啊這,感覺有點正常,又有點不正常。
姜行夢一句話,給南執相整不會了。
片刻後,他對玉清戈傳音入密,得出了一個醫修經常得出的結論:【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再觀察一下,實在不行喝點藥調理一下。】
玉清戈暫且放下心來。
南執相也沒說話,只是在心裡黯然想,他哪裡有什麼光明的未來?
他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後又成為了一枚棄子。
……
回到紫微府後,姜行夢就直接往龍吟宮的床上一躺,打算一直躺到出發前往白雲宗的日子。
但笑死,謝不晦根本不允許她這麼擺爛。
姜行夢兩眼無神地被洛霜寒從床上提溜起來,有氣無力地問:“二師姐,能不去麼?”
洛霜寒嘆了口氣:“這是師尊的命令,不去不行啊。”
姜行夢閉了閉眼,而後被洛霜寒半拖半拽地弄去了清靜院。
她到清靜院的時候,謝不晦已經坐在那裡很久了,院子裡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酒香,想來是謝不晦在煮酒。
這會兒已經是早春了,紫微府所在的位置已經微微有些暖和,姜行夢看了一眼謝不晦,問:“師尊,這天氣煮酒做什麼?”
謝不晦雲淡風輕地瞥了瞥姜行夢,示意洛霜寒離開,而後才道:“這不是酒。”
而後他衝著姜行夢招了招手,姜行夢便走過去,湊到小爐子邊上看,而後瞪大了眼睛——
只見小爐子裡,竟然是在煮一條通體玉白透亮的蟲!
姜行夢不怕蟲,但是覺得有點噁心,她欲言又止地看著謝不晦,開始琢磨師尊究竟是有什麼毛病。
謝不晦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沒好氣地在她腦門兒上敲了一下,而後道:“這是酒蟲。”
姜行夢愣了愣:“酒蟲?據傳,只有頂級的酒水才能孕育酒蟲,將酒蟲放入清水,不消片刻,清水也會變成甘洌的美酒……但我以為,這是傳說中的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