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兩嘛……”
大山媳婦聽的目瞪口呆,“七八十兩?”
這不如去搶嗎?
大山理直氣壯道,“對啊,她那麼有錢,給閨女都穿大幾十兩的披風,拿七八十兩出來給爹孃治病有什麼過分的?”
炕上的蔡家公,突然咳嗽起來,咳得滿面通紅。
“老頭子,你別急,緩緩……”蔡家婆瞭解他。
知道他是著急的。
蔡家公好不容易停止了,臉色如潮道,“大山,咱不能這樣……三丫命苦……她已經與我們家斷絕了來往,咱們這些年也沒有管她,她過得好,咱們祝福她就成了,不要再去打擾她,更不能要銀子……”
蔡大山大聲道,“爹,不要銀子,您怎麼去看病?靠二妹每次拿個一兩,二兩的回來,有啥用?”
“我就算是病死了,你也不能去找她要一文錢……咱們家對不起她……”
蔡大山不情不願的,“那我被打了,怎麼說?”
“被打了,是你活該!咳咳咳……”
“爹!”
就在這時候,外面院子裡進來一個女人,“爹,娘,女兒回來了,身體可好些?”
蔡二鳳拎著一些吃食從外面進來。
“二妹,你回來啦!”
大山媳婦親熱地迎了出去。
蔡二鳳嫁得夫家好,二鳳又顧孃家,經常會回來看她們,給她們帶點吃得喝得什麼的。
她嫁得夫家是個大才子,以前沒出嫁前,任性得很,出嫁之後,性子都變得沉著穩重一些了。
“哥,嫂子,你們都在爹孃屋裡頭做什麼呢?”
蔡大山正愁找不到幫手,見親妹妹回來了,便把今天去蔡氏家裡的事情說了出來。
蔡二鳳眼前一亮,“她們家這是氣運起來了啊!三妹福氣真不錯。”
蔡大山不滿道,“可不是嘛,有福氣不給咱爹孃享,不給咱們分一點,她蔡三丫白吃了咱們家十幾年的飯,十幾年喂條狗都比她強……”
蔡二鳳不贊同,“哥,可不興你這麼說三丫妹妹的,她好歹也是咱們的妹妹,從小一塊兒長大的,說起來,我也對不起她,我搶了她的夫婿,讓她心裡難過,與咱們家斷了來往,這些年,我也反省了,我正想找你打聽她的下落呢,既然得了她的訊息,咱們家得去找她道個歉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