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回家了,有一次,看門子沒注意,讓他翻牆進了屋。
不到一個時辰,就有人發現少爺口吐白沫地躺在地上,直抽抽了。
幾乎把大家夥兒給嚇死。
廖家的門子,不需要懂人情世故,只需要一條,全力打起精神來,防止小少爺偷溜進府。
要是,廖懷玉不在京城時,他們身為門子就是最為輕鬆的活計,普天同慶。
要是廖懷玉在京城,那他們就是如臨大敵。
一顆心,白天黑夜提心吊膽的。
生怕,一個不慎,讓他偷溜進府成功。
幾乎是十二個時辰,派人盯著廖懷玉的動態,看他在哪裡,在幹什麼……
……
廖懷玉正打盹兒,一個鯉魚打挺,就翻身起來。
“太好了!哪裡?我看看!!”
門子把他領進門房角房內,裡面有位鑄造大師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這位大師是京城武器店裡的招牌鑄造師。
頗有名氣。
是廖府專門請到府上來打造的,這麼好武器,制甲材料,不在眼皮底下看著製造,總有些不放心。
這位大師父是個識貨人。
廖府當時一拿出來,他就知道了材料的珍貴。
現在打造完了,仍舊依依不捨的。
“造好了,一個是蛇骨鞭,一個是金鱗甲,金鱗不多,只能在盔甲的關鍵部位鑲嵌了金鱗片,防禦性也很強了,小友,你這材料到底是哪裡來的?”
廖懷玉見到實物,很是欣喜。
“山裡隨便打了一條大蛇,得來的。”
骨灰鞭是白色的,晶瑩剔透,又軟又輕,也不知道是怎麼打造的,韌性極好。
廖懷玉用手抖了抖。
手感不錯。
金鱗甲,其實廖懷玉不想戴在身上的,他最怕蛇了。
戴蛇甲在身上,多嗝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