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術業有專攻,您和姚老並稱南針北手都是咱們炎夏的瑰寶,沒必要非要比個高低,這沒法……”
“姚正楠!你的醫術比我如何!?”
見姚正楠沒說話,一邊馬上有個老中醫開口打圓場,想將這事就此揭過,然而,唐國壽強勢的打斷了那老中醫的話,面色鐵青再度問道。
開玩笑!花不凡可是他唐國壽的師父,你姚正楠不給花不凡面子簡直比打了唐國壽的臉還要嚴重,唐國壽如何會給他姚正楠面子!?
姚正楠臉上露出愧疚之色,南針北手中藥神,其實這三者之間南針排在北手前面他姚正楠一直心有不服,畢竟兩人雖都是中醫,而且各自有各自的領域,姚正楠不但醫學精湛,本身更是練氣境的高手,因此心高氣傲,根本不服唐國壽。
不過,這次醫學交流會,他卻對唐國壽不得不刮目相看。
唐國壽一手針灸之術比起之前更加精湛不說,更是在昨天的交流之中給他們講解了不少正骨,推拿的手法心得,說的有板有眼,即便是姚正楠也在和唐國壽的交流之中獲益匪淺。
因此,姚正楠終於點頭如實承認道:“若說以前,老唐我的確是不服你,不過現在,我姚正楠服了!你的醫術比我強!”
見姚正楠放下身段,承認了不如他,唐國壽的臉色才緩和了幾分,嘆息一聲,道:“所以老姚我說你糊塗!”
“剛剛那花先生就是我的師父啊!我這針灸術之所以進境神速,之所以懂了這麼多推拿手法,都是拜他所賜,古人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對我師父不敬,就是對我唐國壽不敬!”
唐國壽斬釘截鐵的說道。
眾人臉上紛紛閃過愕然之色,看著唐國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剛剛那小子是唐國壽的師父!!?
正是唐國壽此次在中醫一道上更加精進的原因?
當然,唐國壽也完全沒有開玩笑,之所以他在中醫上的水準突飛猛進的的確確是拜花不凡所賜,正是那三日北水縣災區搶救災民之時,花不凡信手捏來的治好了一個又一個重傷災民之餘,更是不忘對身邊孜孜不倦的唐國壽講了許多技巧和心得。
唐國壽小心翼翼的將這些技巧,心得銘記於心,加上幾十年的從醫經驗,他的面前好像開啟了一道大門,多年困擾他的許多難題瞬間大徹大悟,於此同時,他的醫術也比起之前高出了不止一個臺階!
“唐老……你……你沒開玩笑吧……”
姚正楠震驚的盯著唐國壽,心中掀起了驚濤好浪!
誰會想到,那麼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年輕竟然會是唐國壽的老師!!?
“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唐國壽冷冷一笑,緊接著長長一嘆,痛心疾首道:“兩天前,我特地去恭請師父來參加此次醫學交流會,一方面想讓我們中醫發揚光大,另一方面就是想便宜你們幾個老傢伙!現在倒好!人剛剛到就被你們氣跑了!”
“這……”
姚正楠面色一變,臉上終於露出懊悔之色。
俗話說,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姚正楠雖然自持身份,但能夠用於承認自己不足之人必定也不是什麼拘泥迂腐之人,加上唐國壽昨日字字珠璣,給他的震撼的確不小,因此此刻已經完全相信了唐國壽的話,心中同樣惴惴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