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海之前我就在盤算這事了。多虧你們家小誠,要不然光找到這些人就得好久。他們還建議我把他們的現狀拍給你看看,影片在硬碟裡,等會兒放。”
姜泠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發懵,然後她的手握在另一隻大手中。她面前的人看著她,對她說,“何歡的話不對,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們分得清楚哪些人對他們好,哪些人替他們圓滿了缺憾。至少你幫過的人都很感謝你,他們中有人還想過給你送點特産,結果沒能找到你。”
“哦對了,你還記不記得陳懷蓉?”
姜泠點點頭。
“她馬上準備結婚了。她還讓我告訴你,多笑一笑,人還是要開心一點。”
“所以,姜泠同志,我現在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淩岓現在眼裡只有一個人,絲毫沒注意到後面三位的吃瓜表情。
“你問。”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機會?或者,能不能給我一個讓你開心起來的機會?”
“我可能沒你想得那麼好。”姜泠有點不確定。
“你很好,這是事實,不是我的想象。”
“我…不是陽光開朗的性格。”
“我就喜歡內斂沉穩的。”
“我也沒有什麼碩士博士學位。”
“我又不是找導師,要那麼高學歷幹嘛?”
“我是骨醫,骨醫不祥。”
“我命硬,我不怕。”淩岓頓了一秒,小心道,“當然絕對沒有催著你回答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喜歡,但要不要更進一步主動權在你。跟著你的本心給我答案,不用照顧我的情緒。”
洪鐘扒在門後聽得抓耳撓腮,比兩位當事人更著急。
沉默許久,姜泠走上前輕輕抱了抱眼前人,給出答案,“我們試試吧。”
下一秒,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攀上後背,她被箍在薄荷味的溫暖懷抱中。
另外的三人也很“懂事”,敲敲關上門,把空間留給了兩位當事人。
“我以前覺得那種肥皂剧啊,表白片段啊很俗很幼稚。今天看來,還是挺好的。”陳青雲吸著可樂,覺得甚是欣慰。
“人還是要俗一點好。俗一點接地氣,腳不沾地活不長的。”洪鐘倒沒有什麼偏見,他十分樂意看到這種橋段,這讓他覺得自己不是活在一個真空世界裡。
夜深了,整座城市都繾綣在夢鄉。衛斯誠的手機突然響了,他迷迷瞪瞪接起電話,“老鄭,大晚上的你怎麼還不睡?”
“前兩天你讓我幫忙查的關於姜大夫的身世有眉目了。打電話來跟你說一聲。”
“什麼眉目?”衛斯誠清醒了一點,追問,“現在能發過來嗎?”
“現在不行。我明天跑一趟禾城,這些事情還是當面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