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血笑呵呵地說。
蕭月猶豫了一下,點頭應道:“好。”
半個小時後,李傑和蕭月中隊的人全部移步到格鬥室內。
擂臺上,李傑上身被纏了十幾圈膠帶,限制了他的活動能力。
也就是說,李傑在場上只能用腿,不能用手。
這讓與李傑對局的刺刀有些不滿,開口講道:“蕭隊,我事先宣告,要是把他打壞了可不賴我。”
蕭月一臉正色地說:“三招,我給你三招機會,你必須放倒他。”
“沒問題。”
刺刀一臉正色地笑了笑,然後向李傑講道,
“兄弟,待會要是進醫院地話可別怪我。”
李傑站在那裡還真有點怵,那天被刺刀打了一下午,讓他知道刺的格鬥術不在蕭月之下,尤其是器械格鬥,估計能和大隊長柴輝一拼。
哪怕是釋放雙手,自己也絕對打不過他,更別說是雙手被纏著根本動不了。
“李傑,你要對自己有點信心。”
傅紅血站在擂臺下講道,一副對李傑非常有信心的樣子,跟著又補充了一句,
“要是打不過的話,那就跑好了。”
跑?
李傑不是一個喜歡逃跑的人,哪怕暫時的逃跑只是為了儲存實力,為了以後的勝利。
不過,現在的情況除了跑外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
“開始吧。”傅紅血向蕭月吩咐道。
蕭月輕點額頭,向刺刀吩咐道:“動手。”
“是。”
刺刀應了聲,與此同時腳步突然間向前邁去,一拳朝著李傑面門打了過去。
虛招。
那天捱了一下午的打也不是白挨的,李傑將刺刀的每個動作都印在了腦海裡,對他的攻擊方向非常瞭解。
從刺刀出拳的動作就知道是虛招,接下來他會移身到自己左側,然後攻擊自己的腹部。
身體完全是本能的反應,李傑向右側跳去。
咦?
刺刀皺了下眉,他對自己的攻擊非常有信心,心裡想著李傑就算是看破了自己的招式也沒有用,自己的拳頭依然會打中對方。
可事實卻出現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