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還在射擊隊就好,還在就好。”
劉愛臣有些惆悵,卻完全鬆了口氣。
裁軍也裁不到軍區射擊隊,李傑的關係還在那邊就不會受到裁軍的影響,劉愛臣徹底放下心來。
“哦,我也沒有什麼事。既然你回來了,就去和兄弟們好好聚一聚吧。
記住,酒不要喝多,更不要鬧事。
明白嗎?”
劉愛臣突然一臉嚴肅地說。
“是。”
李傑應了聲,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話到嘴邊卻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好。
裁軍,這件事誰也阻止不了,是為了部隊向更好的方向發展。
“走吧。”
劉愛臣揮了揮手說。
“啪。”
李傑沒有什麼話可說,只能敬了個軍禮來感謝這位連長對自己的照顧,對國家部隊建設的付出和努力。
晚上,何大牙特意叫李傑一起去喝酒。
大家買了許多酒和菜,準備喝個大醉,可真正開始後每個人都極力的控制自己。
誰都不想真的喝醉,不願意軍營裡的最後一段時光在睡夢裡浪費掉。
夜裡熄燈號響起,大家遵守部隊的規矩,熄燈上床,可誰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回憶著以往苦的、累的、開心的和不開心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起床號還沒有響起,老兵們已經開始打被包,然後一個個屋子裡轉著,一個個角落走著,有的人乾脆抓了把土帶上,想要多帶走一些回憶。
吃過早飯是退伍大會。
大半年前,由老兵為新兵們第一次帶上肩章。
現在,由新兵們為老兵們取下已經扛了兩年的肩章。
“敬禮!”
“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