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下午,李傑連刀都沒摸到一下,卻“死”了上千次,最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原來“死”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
李傑躺在那裡回憶著自己每次被“殺死”的畫面,努力記住刺刀的每一個動作。
雖然他還做不到,但是這些動作已經在他腦海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刺發的目的也正是如此,他不求李傑能立即學會每個動作,只是讓李傑有一個印象。
能記住多少算多少,將來總有一天這些記憶會成為李傑現實中的本領。
“蕭隊。”
吃晚飯的時候傅紅血來到蕭月面前。
正在低頭吃飯的蕭月連忙站起身來,問道:“傅師父,有什麼事嗎?”
“方便談談嗎?”傅紅血問。
“當然可以。”
蕭月抽了張紙巾擦了下嘴,開口講道,
“正好我吃飽了。你想在這裡談,還是換個地方?”
“就在這裡吧。”
傅紅血說著示意蕭月坐下,然後問道,
“前幾天你帶回來的那個兵是叫李傑,對吧?”
“是的。”
蕭月應了聲,然後問道,
“他是不是給你惹什麼麻煩了?”
“沒有。
我只是覺得他是個不錯的苗子,最近剛好又有點手癢癢,想問下接下來的幾天能不能把那個兵讓給我?”
傅紅血面帶微笑地說。
“吱。”
蕭月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帶動椅子發出響起,兩眼盯著傅紅血講道:“傅老,你的意思是說你想親自訓練他?”
“訓練談不上,也就是玩玩而已。”
傅紅血呵呵笑了兩聲。
蕭月皺了下眉頭,想了一下說:“傅老,李傑並不是神刃的人,如果你想找點事做的話,我隊裡的人你可以隨便差使。”
正在吃飯的其他人馬上一個個挻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