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了吧你,”唐子衣冷笑,“就你家那大兒子,不是我說,誰敢打他的主意要他的命,那完全就是想不開,自己作。”
秋明悠的本事放在那裡呢,論智商,論武力,哪一樣輸給了別人?
要他小心?
小心的,恐怕是別人吧……
雖然唐子衣這麼說,但葉落茗還是覺得擔心,班也不上了,慌忙地就去安排怎麼保護秋明悠的事情。
唐子衣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著葉落茗空蕩蕩的辦公室,笑了一下。
兩發子彈。
傷了悠悠的那發來歷清楚。
而殺了漢斯的那發,卻還是一個謎。
宮翎怎麼會拿到雲漠的子彈呢……難道,雲漠現在在宮翎手裡?
那蕭家……
就在唐子衣深思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
看了看顯示的號碼,唐子衣笑了一下,“雲少,怎麼有空找我?”
“我在苑池。”
說完這句話,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唐子衣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嗤笑一聲,你在苑池老孃就要過去嗎?
做夢。
唐子衣確實沒立刻過去,她下樓讓裴鳳桐開車去了商場,一頓血拼,然後去做了頭髮,接著回家泡了個澡,換了身新衣服。
看看時間,距離雲疏影電話已經過了五個小時。
很好。
唐子衣拿起手包,對裴鳳桐道,“我出門,晚上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