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裡,唐子衣睡到一半,床邊的電話就響起來。
“……嗯……”
往裴鳳桐懷裡縮了縮,單手往床邊扒拉,想把電話拿過來,卻怎麼都扒拉不到。
還是裴鳳桐伸出手,拿過了電話,放在她耳邊。
這個電話和別的不一樣,知道號碼能打通的都是很要緊的人。
人還窩在裴鳳桐懷裡,唐子衣迷迷糊糊的張嘴,“喂……”
“我是秋亦寒,”那邊的聲音冷得像冰,“茗茗暈倒了,馬上叫沈閒來,快!”
“!”唐子衣一聽是葉落茗出事了,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先是花了三秒鐘清醒,然後立刻轉頭,“葉小茗出事了,趕快找沈閒。”
裴鳳桐也起身,一通電話打過去,卻無人應答。
唐子衣忙著穿衣服,手忙腳亂,要知道,秋亦寒會打電話過來本來就是一件稀有的事情。
葉落茗肯定是出事了。
“沒人接,我用其他渠道聯絡了,沈閒現在人在酒吧。”
“酒吧?”唐子愣住了,“他好端端的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不知道,”裴鳳桐也開始換衣服,“先找人再說。”
唐子衣和裴鳳桐趕到酒吧的時候,沈閒正坐在視窗一個沙發上喝酒,一張俊秀的臉通紅一片,半點也看不出平時穿著白大褂的冷靜模樣。
“沈閒!”唐子衣跑過去,看了看他面前的酒瓶,皺眉道,“你怎麼回事?喝這麼多?”
沈閒抬頭看了唐子衣一眼,笑了一下,“你……管我?憑什麼?”
“誰要管你!”唐子衣氣得抓他,“跟我走!葉落茗可能出事了。”
“放,放開我!”沈閒推開唐子衣,醉眼迷離,“出事……管我什麼事……我沒空。”
“你——”唐子衣氣得想揍人。
裴鳳桐走過來,先是看了沈閒一眼,又皺眉,“去一趟吧,葉落茗那邊情況不好。”
沈閒笑著看了裴鳳桐,又坐下,喝了一杯酒,“就算你來而來,呵,我也不去。”
“沈閒!”唐子衣急了,“現在葉落茗有危險,你不去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