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寓門外,裴鳳桐稍稍沉默了片刻,其實他可以不來的,只不過……
因為她像唐子衣嗎?
明知道事情的全部,還是心軟了,大概就是因為她像唐子衣吧。
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門。
“來啦!”
門裡傳出了熟悉的聲音,緊接著門開啟,羽姍笑著看裴鳳桐,“你來了,快進來!剛好我的菜都做完了。”
是外賣都擺上了盤子才對。
裴鳳桐走進去,看著沒有一點油煙味道的客廳和餐桌上的幾個盤子,淡淡笑了一下,“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羽姍解開圍裙,招呼裴鳳桐坐下來,“我最喜歡做飯了,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我就隨便做了點。”
裴鳳桐坐下來,羽姍拿出了一瓶紅酒,“喝酒嗎?”
“不,我從不喝酒。”
“喝一點吧,這種紅酒沒有什麼酒精度,又很好喝。”羽姍還是一個勁兒的勸。
只不過裴鳳桐向來生活作風極好,滴酒不沾,任由羽姍再怎麼勸,喝酒都是拒絕的。
羽姍一看裴鳳桐怎麼都不喝,乾脆給自己倒了一杯,“那我喝咯,這個酒真的不錯。”
裴鳳桐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酒,也不說什麼,象徵性地夾了點菜,他從來也就不是話多的人,安靜才是裴鳳桐的性格。
“吶,”羽姍託著下巴看裴鳳桐,因為喝了紅酒,眼波流轉,“這麼好的房子,你為什麼不住了?”
“因為我不想住了。”裴鳳桐回答的言簡意賅。
不想住了,所以就不住了,這有什麼問題嗎,房子是裴鳳桐的,住或者不住,那是裴鳳桐的自由。
“這樣啊,”羽姍眨眨眼,“那臥室的衣櫃為什麼會一把鎖?”
這還是她昨晚發現的,衣櫃上居然還有一把鎖,她想了點辦法也弄不開,那鎖可不是一般的鎖,精巧的讓她除了拆櫃子外基本束手無策。
拆肯定是不能拆的,不過她真的有點好奇,到底這櫃子裡鎖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