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也不是那麼喂,我是個軍人,行為舉止代表國家,你不能輕辱我!”
秋明悠徒然眯眸,“是我輕辱你,還是你輕辱我,九年前你都敢睡我,現在要你喂卻不敢了。”
“你——”夏詠絮刷的臉紅。
她是沒想到秋明悠會在這個時候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說。
秋明悠被夏詠絮照顧的不錯,有了力氣來冷笑挖苦,“做過的事就要承認,否則你還有什麼臉面說自己是光明正大,夏詠絮,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我秋明悠做人做事,從來不吃虧。”
“……當年吃虧的也不是你!”夏詠絮忍不住回嘴。
這一下子,是徹底讓秋明悠沉下了臉色,“我活了二十七年,你是唯一一個近我身的人,你想不負責任?”
“你要我負責?”夏詠絮對秋明悠這種說法簡直無語,“那我要誰負責啊?”
秋明悠冷冷的哼了一聲,“你是飛隼隊的隊長,整個隊裡只有你一個女人,我怎麼知道這些年你是不是還單身,如果你早有了別的男人,那我豈不是吃虧吃大了!”
“我才要懷疑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夏詠絮不饒他,直接頂了句,“堂堂蘇氏的總裁,帝華財閥的副總裁,你想要什麼女人沒有,我算什麼。”
秋明悠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我要什麼女人都都,但我一個也不要,夏詠絮,你最好明白一點,當初是你先招惹我,也你先睡了我,現在你想翻臉不認賬,可得掂量掂量我的手段,和後臺。”
夏詠絮被他說的有氣都撒不出來。
從來沒見過秋明悠這個任性、不講道理、以權謀私的人。
他用後臺威脅她,竟然還威脅的這麼理直氣壯,他是怎麼做到的?
夏詠絮不理解,但秋明悠卻目光很冷,“餵我吃,別讓我把以前的事情公之於眾。”
夏詠絮真的特別想問問他,你想怎麼公之於眾?
說我十八歲那年把你給睡了?
還是說你十八歲那年被我給睡了?
這件事傳出去,我的名聲肯定是沒有了,但是你的名聲會好到哪裡去嗎?
秋明悠好像是看出了夏詠絮的疑問,不緊不慢的說:“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商人,你是特種戰隊的隊長,出了這種事,受害者只可能是我,施暴者一定會是你,這就是我和你在這件事裡最大的區別。”
“……”
所以,他把自己放在了被害者的框框裡,而把她放在了施暴人的框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