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泱又喝了一杯。
薛怡就看著他喝,喝吧喝吧,這酒……是她最後的掙扎。
雲泱就像薛怡希望的那樣,一連喝了好幾杯酒,白皙的俊臉溫雅依舊,並沒有喝醉。
事實上,他酒量是真的還不錯,幾杯紅酒不至於喝醉。
但是薛怡卻覺得不太對勁了。
酒裡面放了不少劑量的藥,尋常人這個時候早該有反應,為什麼雲泱臉色一點都沒變。
雲泱似乎沒有發現薛怡此刻的糾結,甚至還語氣很好的和她聊了不少事情。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薛怡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她甚至有點擔心……難道是雲泱看穿了?
可如果雲泱看穿了,為什麼還喝了那麼多酒?
那是……藥有問題?
……不對,藥肯定是沒問題的,一般男人喝下去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發作了,但云泱一點反應都沒有。
雲泱談笑風生,她卻如坐針氈。
是她對雲泱下的藥,可現在,她自己卻感到極度不安。
薛怡是個律師,心裡承受力很好,就算她覺得哪裡不對勁,這會兒也不會表現的很明顯。
可她對面坐的是雲泱。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薛怡是很厲害,可她眼底流動的慌亂雲泱還是捕捉的一清二楚。
唇角彎了彎,雲泱心裡冷笑。
酒裡有問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可薛怡肯定不知道,他是抗藥體質。
任何藥物對他的身體都不起反應,喝了酒又怕什麼呢。
薛怡坐立難安,就在此時,秋紫瀅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在這?!”
秋紫瀅和彥駱進來就看見了薛怡和雲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