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說了,”男人走過來,朝秋紫瀅笑,“我正好也是為了這個案子的卷宗來。”
“每次我和薛怡打官司,你都要親自來調閱卷宗,薛怡怎麼不來,她怕我揍她啊?”秋紫瀅問。
眼前這男人叫彥駱,是薛怡的合夥人。
秋紫瀅認識他,完全是一場意外。
當年她考上檢察官,第一個案子就是和薛怡打,還輸了!
這就很氣了。
那時候她脾氣比現在還差,第一個要修理的是判她輸的雲泱,什麼雲泱哥哥不叫了,改叫沐狐狸。
第二個要修理的就是薛怡。
她是明知道那個原告有問題,但就是輸給了薛怡,一氣之下找上他們事務所。
那天薛怡不在,反而是這個彥駱在。
彥駱這人性格柔和,所謂柔能克剛,秋紫瀅是滿身怒火找上門,一來二去,被彥駱被撲滅了。
從那以後,彥駱和秋紫瀅就算是朋友了。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薛怡和秋紫瀅的官司變得多了起來,每次都是彥駱出面和秋紫瀅交涉。
秋紫瀅呢,雖然家世嚇人,但和葉落茗一樣,是個講道理的人。
她和薛怡不對盤是她們的事,不殃及彥駱對吧?
而且彥駱這人確實不錯,義氣十足,秋紫瀅和彥駱的關係也就很好了。
彥駱笑了一下,“難怪別人說,檢察官和律師是死敵,你和小薛鬥了這麼久,何必呢。”
“什麼死敵啊,我和你怎麼不是死敵了,明明就是薛怡三觀不正!”秋紫瀅沒好氣嘟囔。
“好吧,你要這麼說也可以,哦對了,我一個朋友新開了一家餐廳,就在附近,中午請你吃飯怎麼樣,算是,我替小薛和你陪個罪?”彥駱隨意的說。
“替她賠罪就請我吃飯,那你恐怕是得請很久了。”
薛怡惹她可不是這一件事就算了的。
“多久我都請得起,”彥駱說,“中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