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能清楚感覺到葉落茗手指的顫抖。
他的母親,是歷經生死的女警,也就只有他們這些孩子能讓葉落茗這樣大失方寸。
“媽,我沒事,只是受了點傷。”
秋以辰在旁邊聽得只犯哆嗦。
傷的就剩一口氣了,還說自己只是受了點傷……這點,有點大了吧。
葉落茗這樣的身手,早年手上無數,真真正正從生死線上爬過來的,怎麼會看不出秋景澈傷的很重。
放開了秋景澈,葉落茗心疼地看著他蒼白沒有血色的俊顏,伸手去摸了摸,“不管怎麼樣,能平安回來就好。”
秋以辰一聽,頓時覺得自己果然是後院兒沙灘上撿來的。
他受傷的時候,葉落茗都恨不得掐死他算了。
現在到了景澈這兒,就算啦???
他肯定不是親生的。
慕飛揚看著這一幕,低著頭小聲說,“秋伯母,對不起,他是因為要保護我才會受傷,我很抱歉。”
秋家的三少爺,從小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一輩子恐怕都沒有經歷過那種危險。
現在為了救她把自己搞成這樣,她實在是難辭其咎。
本來葉落茗也是奇怪,以秋景澈的身手和聰明,實在不至於傷成這樣,不過現在……聽慕飛揚這麼說,再看看秋景澈身邊擠眉弄眼的秋以辰。
再聯想一下之前秋景澈對慕飛揚求而不得的事情,再加上自家這個看起來無害優雅,可骨子裡完完全全遺傳了乃父之風的親兒子……
有些事,葉落茗也多多少少能猜得出。
雖然很生氣又是一個拿身體開玩笑去泡老婆的傻兒子,但葉落茗在這種時候,真的不能給秋景澈拖後腿。
心裡平復了一下,葉落茗硬是擠出了一個違心的笑容,“沒事,景澈是為了保護你才受傷,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你不用覺得內疚,只不過……我這個做母親的實在沒時間也不懂怎麼照料他的身體……”
“我來,”慕飛揚再次被套路,“我會照顧他,直到他痊癒為止。”
“那太好了。”葉落茗說,“你就先住下來,景澈臥室旁邊的客房還空著,你住在那裡可以嗎?”
“可以,謝謝秋伯母。”慕飛揚誠心道謝。
同時心裡也充滿了感激,要是遇到稍微極端一點的母親,知道自己兒子為了救別人受傷,可沒有這麼容易就饒了她的。
“景澈,還不帶飛揚去房間看看。”葉落茗說。
“好。”
秋景澈對慕飛揚說,“我們先上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