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唐子衣疑惑地看著他。
秋以辰咳了咳,看看手裡還剩一半的飯糰,總不能吐出來。
“別管他,他就是喜歡作。”葉落茗身為親媽,絲毫不同情親兒子。
秋以辰看看幸災樂禍的唐子衣,和根本不站在自己這邊的葉落茗,聰明地抱著電腦上樓去了。
秋家兄弟的房間都在一層樓上,自從秋明悠出國後,只有秋以辰和秋景澈住在樓上。
兄弟兩的臥室相連,秋景澈更靠近樓梯口。
秋以辰上樓時,就聽見裴梓苒的驚呼,“景澈哥哥,你好厲害啊!”
好厲害?
秋以辰站在門邊,靜悄悄地往裡面看了一眼。
他家這個最小的弟弟,從來都是乖順聰慧的嚇人,才幾歲,就懂什麼叫男女有別,這會兒和裴梓苒在臥室,門肯定是開著的。
臥室的小陽臺裡。
鬱鬱蔥蔥的栽滿了綠色的植物,單獨規劃出了空間。
這花木來的珍貴,是一種特殊植物,可以淨化空氣也能養身養心,是葉落茗費了不少心思才弄來。
一張木質的桌子放在花牆邊,上面放著一張圍棋桌,兩個半大的小鬼一人坐一邊,煞有其事的下著棋。
秋景澈從小被送到內陸,經由楊嚴教養,和秋明悠西式教育完全不同。
楊嚴十分疼愛這個最小的曾外孫,找了不少高人給他調理身體,其中也包括了修身養性。
秋景澈本來性格就很安靜,被這麼教出來的成果就是現在這樣,溫文有禮,同時也過分的內斂。
“景澈哥哥,你和我哥下過棋嗎?”裴梓苒好奇的問。
秋景澈點了點頭,“下過,前幾天去見沈叔叔的時候也去見了裴叔叔,和梓洛下過一局。”
“那輸贏呢?”裴梓苒更有興趣了。
秋景澈微微一笑,“和局。”
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戰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