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炸物館出來,裴梓苒看向秋以辰,“飯吃過了,你想去哪?”
“我只想找個人少的地方……”哭一場!!
……哭還是算了,去人少一點的地方,最起碼不會再丟人了。
“好,我們去人少一點的地方。”
雖說秋以辰是打算去個人少的地方,可他沒想到,裴梓苒會帶他來葉蘭學院的後山!
這裡是他和裴梓苒念過書的地方,只不過後來主動離開的也是自己。
這個時候,學生還在上課,後山空無一人。
裴梓苒坐在山坡的草地上,遠遠地看著學院裡,輕聲道:“那時候你走了,我經常一個人坐在這裡看,想著你如果在的話,會在那裡,是在上課,還是在唸書。”
秋以辰也坐下來,看著遠處。
風吹過了山坡上的青草,秋以辰的聲音像是要融入風裡,“我以為我永遠不會回到這裡來了。”
裴梓苒低頭,從手包裡拿出一個東西來。
小小的布包在風裡輕輕晃動,裴梓苒看著秋以辰,問他:“當年你告訴過我你把它扔了,為什麼又把它還給我?”
秋以辰拿過那個小布包,笑了一下,“我是扔了,當著二寧和景澈的面,扔進了垃圾桶……可是,等他們走了,晚上我一個人偷偷下樓,又把它撿回去,一直儲存了那麼多年。我沒辦法不撿回來,我收到過很多女孩送的禮物,這個是醜的,但這個對我是最重要的,那時候你才一點點大,我也不是很懂男女之間的感覺,就是覺得……這東西很重要,不能丟,丟了肯定找不回來,一輩子都找不回來,我直覺挺準的,我想……你會回來,也是因為它吧?”
問完這個問題,秋以辰慢慢拆開封口。
泛黃的紙卷被推開。
那句“裴梓苒,我愛你”也寫了兩年了,字型和墨跡似乎都印在這張紙上,誰也抹不掉,擦不去。
裴梓苒看著那幾個字,輕聲說:“我努力了很多年,也付出了很多代價,為的就是你這句話,可是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慢慢的,我就不在乎了,你說也好,不說也好,我想我既然心涼,那你對我來說也就只是一個普通的熟人。在沙漠的時候你問我,想不想知道你心裡的想法,我說不想,那時候是真的不想,因為沒必要。”
“我看得出來……那時候,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了。”秋以辰說。
“你離開那裡,我派了人保護你,其實那一天我都在擔心,擔心你能不能平安離開……也許對一個熟人我也會擔心,但我知道,那擔心不一樣。”
也就是從那時起,她大約明白,自己還是不能把秋以辰徹底當做一個普通的熟人看待。
“在莫斯科,你和微竹一起出現在拍賣會場,那時候我很生氣……”
“生氣是應該的,我破壞了你的計劃。”秋以辰低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