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閒大聲說:“我救以辰這臭小子就不錯了,還想從我這打聽苒苒下落,做夢!”
秋明悠又看了一眼雲亭。
雲亭會意,轉頭對沈閒笑道:“這件事……”
“你閉嘴,不許說話。”沈閒死死瞪雲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雲家和秋家是世交,那臭小子叫我一聲叔叔是客氣,叫你可是親戚!你當然向著你們家的渾小子了,我可不向著他!”
說完,又狠狠道:“也不知道我們龍盟的人是欠了你們多少,一個兩個的都被你們傷害,你們是得償所願了,我們呢?還不是多少苦自己吃,多少眼淚自己掉,雲亭我可告訴你,我不和你翻舊賬,不代表我就真的忘了那些事!裴鳳桐,沐千櫻,我自己,再加上現在的裴梓苒……別以為龍盟都是好商量好欺負的,你少打我這邊的主意!”
雲亭聽完這些話,頓時無言以對了。
沈閒說的全是實話。
就算他再怎麼能言善辯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多說一句了。
只能看了看秋明悠,嘆氣的搖頭。
沈閒救完了人,很快就走了,也懶得看秋以辰醒過來。
離開了病房走在走廊裡,雲亭問:“還在生氣?”
沈閒冷哼一聲,“不敢,你們都是少爺,我們算什麼,哪敢生氣。”
“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我不對,我承認,也承諾會一輩子還,彆氣了。”雲亭歪頭看沈閒氣鼓鼓的樣子。
沈閒推開他自己走自己的,“別擋著我,你心疼他就留下來陪他好了,我回龍盟。”
“我倒是想留下來陪他,可惜的是,雲家的教條裡就有這麼一條,無論何時何地,都是夫人最大。”雲亭含笑著說。
沈閒的臉轟的一聲熱起來,狠狠地瞪他,“胡說什麼!”
他比他大,還是他的前輩,什麼……什麼……簡直混賬。
雲亭笑了,陪他往電梯走,輕聲道:“都知道我胡說還這麼在意,你是不是害羞了?”
“雲亭!”
“呵……”
電梯門關起,從旁邊走出一個俊美的男人,沉默地看了看病房方向,眼眸光暈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