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愛上什麼人嗎?
秋以辰覺得很詫異又不解。
他們三兄弟,表面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每個人都有感情上的缺憾。
老大秋明悠,內斂深沉,不會把喜歡掛在嘴邊,也不會輕易承認自己內心的側動——打臉這麼多年,至今求而不得。
老二秋以辰,放縱風流,是個把情把愛當飯吃,吃過就算的人——如今陷入兩難,寸步難行。
老三秋景澈,溫柔睿智,卻因為看得太透徹,以至於跟個得道高僧一樣——天知道將來會不會真的孤獨一生。
孤獨一生……
真是可怕的四個字。
自從秋以辰回臨海,秋亦寒就做了甩手掌櫃,公司也不去了。
秋以辰每天起早貪黑,被公事折磨的兩眼冒金星。
當時間全部被工作填滿後,時間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等秋以辰回過神來時,已經過去了三四天。
再過一天,就是裴梓苒他們到莫斯科的日子了。
一旦任務完成,他也就會像兩年前一樣,徹底失去裴梓苒的蹤跡。
“……哎。”
秋以辰嘆氣,抱著個抱枕盤膝坐在窗前的植物堆裡,嗅著清冽的草木香氣,很糾結。
葉落茗下樓找水喝時就看見盆栽群裡的秋以辰,直接擰了他耳朵,“家裡那麼大,你非得坐在這裡嗎,這都是給景澈培育的,你要是坐壞了一根,信不信我打斷你小狗腿!”
“哎呦哎呦!媽,親媽,輕點啊!”秋以辰被擰著從裡面跑出來,跌坐在沙發上,捂著耳朵呲牙咧嘴。
葉落茗瞪他一眼,“大半夜不睡覺,你作什麼死?”
秋以辰看了葉落茗一眼,想了想,試探的問:“媽……我問你個問題啊。”
“說。”葉落茗斜睨他。
“你覺得……我對裴梓苒的道歉方式,是不是太草率了,需不需要正式一點?”
葉落茗聽了,頓時皺眉,目光犀利地看他,“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秋以辰被葉落茗看的直心虛,“我就是問問嘛……”
葉落茗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苒苒怎麼樣和你無關,道歉不必了,你給我安安分分留在臨海,要是再敢去騷擾苒苒,你的小狗腿……”
視線落在秋以辰那雙修長的腿上,眯了眯。
秋以辰莫名覺得自己膝蓋疼,乾巴巴的笑:“我怎麼會騷擾她呢,不會,不會……媽,我上樓去了,晚安。”
說著,抱著個抱枕,一溜兒煙的跑上去了。
他再不跑,留下的就是他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