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以辰蹙眉,“裴梓苒,你非得這麼擠兌我嗎?”
“我沒有擠兌你,我說的,只是事實罷了。”
裴梓苒掙開他,慢慢道:“你不是說葉阿姨想見我嗎,我也想葉阿姨了。”
秋以辰知道裴梓苒現在情緒不對,可他還是覺得裴梓苒不懂他的意思。
然而,現在這樣,絕對不是一個互相說服的好時機。
這麼想著,秋以辰說:“走吧,我帶你去明月灣。”
“好。”裴梓苒淡淡的答應。
狹窄的車裡,秋以辰一邊開車,一邊覺得心煩意亂。
空氣裡都是那股淡淡的香氣,說不清道不明,偏偏又纏著他。
總不能不呼吸吧?
秋以辰解開衣襟的兩顆釦子,又開啟了敞篷,任由海風肆無忌憚吹進來,吹散那經久不散的淡香。
裴梓苒高燒才好,被這麼大的風吹著,也不要秋以辰關上敞篷,只是默默看向外面迅速倒退的景象。
秋以辰單手搭在車門旁,一手控制著方向盤,開口道:“我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還冷靜著,有些事我想和你說清楚點,我沒有否認過我們的關係,我也知道那是錯的,但事情既然發生了,你和我就都不要規避。”
“你躲我,其實也沒什麼必要,因為我遲早還是要走,我的事業在內陸,我也會回去,至於你,肯定還是留在臨海,我們一年也見不了幾次,而且就我們兩家的關係,你沒必要躲我,我以前怎麼對你,以後還是怎麼對你,至於你……隨便你吧,我不能干涉你的人生。”
“成年人之間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不需要看得太重,不然你難得還打算為我守身如玉嗎?沒必要,對不對?”
“當然了,你肯定是最吃虧的,我也不想欺負你,我說過,只要我能力範圍內,你什麼要求都可以提,除了娶你,我什麼都能答應,算是我對你的補償了。”
秋以辰自己說了半天,裴梓苒一句話都沒答覆。
裴梓苒不說話,秋以辰肯定不會繼續一個人說個沒完。
這一路上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直到秋以辰有些受不了了,眼角斜睨了裴梓苒一眼,“你說句話行嗎?冷戰是小孩子才會玩的遊戲吧?”
“到了。”
裴梓苒淡淡說。
“嗯?”秋以辰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