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這點現在幫了她。
龐晚冰招來服務生,給了不少小費,請他們把秋以辰帶到樓上開好的房間。
她不知道為什麼以花心浪蕩出名的秋以辰就是不碰她。
可她現在也沒耐心問答案了,她還是第一次,如果能和秋以辰發生關係,不奢望能嫁給他,至少以後的前途不是問題了。
這麼想著,龐晚冰緊張地跟著他們一起上了樓。
……
裴梓苒和謝微竹正在去老圖書館的路上,謝微竹拎著一米多長的樂器包,和裴梓苒低聲說笑。
走過一個路口,裴梓苒的手機忽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林若言。
“喂,若言,什麼事?”
“梓苒,我給你說,我家酒店經理告訴我,他們看見龐晚冰帶著秋以辰開房去了!”
“……”
裴梓苒的心緊縮了一瞬,然後輕聲道:“是嗎……”
“是啊!我前段時間不是懷疑龐晚冰傍金主嗎?就把她的照片給了我家名下的酒店,等著抓她個現行,沒想到今天就有人和我說,林若言在學校附近開了一間房,他們看著林若言和一個眼眸是紫色的男人,那肯定是秋以辰了。”
深吸一口氣,裴梓苒輕聲道:“若言,我不想知道那些,他們想做什麼,是他們的自由,我不想幹涉,和我也沒關係。”
“……也對啦,其實我就想告訴你,秋以辰和龐晚冰都不是好人,你以後還是別想他了,喝醉了就隨便和人開放,這種男人要他做什麼呢。”
“我現在要去圖書館了,先這樣。”
結束通話了電話,裴梓苒站在原地,滿眼都是麻木。
她早就知道秋以辰是什麼人,早就知道他對自己是什麼態度。
也想清楚了,不再強求,甚至打算慢慢的抽身而出。
可是,在聽見秋以辰和龐晚冰去開房的訊息,心還是很難受。
她真的能走出秋以辰這道魔障嗎?
現在,她自己也沒有把握了。
“梓苒?”謝微竹看她,“怎麼了?出事了嗎?”
裴梓苒抬頭,看向謝微竹,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