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以辰這輩子就沒做過任何後悔的事情。
也不會為了任何事情後悔。
至少,在這件事上是絕對不會的。
身邊的美人兒很撩人,但秋以辰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嘗一嘗,倒是出乎意料的,開車去了龍盟。
唐子衣接到訊息說秋以辰在外面時,還稍稍的有些意外。
放秋以辰進來後,唐子衣笑吟吟地看著他,“還真是稀客啊,這個時間來這裡,總不會是來看我這個長輩吧?”
“唐姨這種美人,如果不看看不是很虧嗎?”秋以辰笑著說。
“小鬼,”唐子衣戳了戳他的腦袋,“嘴巴還是一樣甜,進來吧。”
裴鳳桐的地方,永遠都是一個樣,空氣裡彷彿都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和悠閒,是秋以辰覺得格格不入的地方,但……也只有這樣的地方才能養出裴梓苒那樣鍾靈毓秀的女孩出來吧。
坐在客廳沙發上,秋以辰問,“裴叔叔不在嗎?”
“今早飛去了溫哥華,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不是來見我,難道是來見你裴叔叔?”唐子衣挑眉問。
“都不是,”面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人,秋以辰很乾脆地說了實話,“我來找裴梓苒。”
“苒苒啊……”
唐子衣意味深長地看著秋以辰,“你回來有幾天了吧,我還以為你和苒苒見過了。”
“確實見過了。”秋以辰回答。
“不容易,”唐子衣說,“你們應該很多年沒見了,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不過,你和苒苒一直有一種默契,這種默契如果能持續下去倒是沒什麼,可如果打破,不管是對你還是對苒苒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話,唐子衣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她是疼秋家的幾個孩子,這沒錯,但裴梓苒是她唯一的女兒,她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得到幸福,而不是無助的等待。
唐子衣的話秋以辰聽得很清楚,可真正聽進去多少,除了他沒人知道,只是笑著說,“唐姨的話我記住了,現在我可以去看裴梓苒了嗎?”
“她在房間裡。”“謝謝。”
秋以辰起身往二樓走。
裴梓苒確實在房間裡,坐在房間的矮榻上,手裡拿著粉藍色的紙箋,慢慢的折著了熟於心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