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他的親媽,葉落茗眼睛裡的火氣都快炸開了。
而作為常年被揍的人,秋以辰算是明白自家大哥“快跑”的暗示。
“你好樣的秋以辰!”葉落茗怒不可歇,“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連苒苒都敢欺負!我看你是活膩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
“還敢說!”
葉落茗懶得聽他辯解,上前幾步,抓著他的衣領直接把人從樓梯上摔下來。
“媽!”
秋以辰猝不及防,只覺得天搖地轉,也幸好樓梯就那麼幾階,他從小被揍到大,身手不能說多好,也還不算差。
摔下的瞬間,就地滾了一圈,還沒筋斷骨折。
葉落茗冷冷看著他,左右手互相掰了掰。
嘎達嘎達的關節錯落聲。
秋以辰連忙看向秋亦寒,這個時候,除了他親爹,誰也壓不下他親媽的火氣。
秋亦寒是看見自己兒子投過來的目光,揚唇笑了笑,修長的腿搭在另一隻腿上,往沙發裡一考。
那表情,那神態,就差沒準備一杯茶,邊喝邊看戲了。
就知道老爹靠不住!
秋以辰咬牙,只能望向秋明悠,大哥啊大哥,該你說話了。
秋明悠向來是疼自家的兄妹,這一點誰都知道,可是呢……他想了想,如果這個時候說話,百分之九十九會被葉落茗認為自己和秋以辰是一國,同流合汙,甚至狼狽為奸。
那他可能要一起迎接葉落茗的火氣,而他已經二十年沒捱揍了。
出於商人的角度考慮了一下,覺得十分不划算。
於是,很悠閒地選擇和親爹一個陣營,看戲。
引火燒身的事情萬萬不能做。
“……”
秋以辰覺得全世界都在和他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