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是我稱呼不周,”雲亭笑了一下,“你別在意,我長年在國外不是很懂國內的關係,上次我姑姑生病也是多謝你幫忙,我和雲家都很感激。”
“不必了,我會幫忙是因為雲簡兩家的關係,還有就是……沈閒。”
這是自雲亭回國後,第一次聽見這兩個字。
唐子衣和葉落茗都沒說過的兩個字,從簡云溪口中說了出來。
雲亭處變不驚,輕描淡寫道:“我也很感謝他。”
簡云溪看著雲亭,淡淡道:“無論對我還是對他,感謝都不必多說了,雲家欠我們的,會有還回來的一天。我今天來找你,為的也不是你的感謝,我出身簡家,自小就被教導成了獨立的人,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我都會很努力去達成。”
雲亭並不知道簡云溪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有禮的說,“我聽爺爺和大哥說過,內陸簡家一門紅顏,很值得人尊敬。”
“雲亭,你知道嗎,其實我很討厭你。”簡云溪一字一句的說。
雲亭有些意外的笑了一下,“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情嗎?”
“很多,不過我最討厭你的,應該是性格,”簡云溪淡淡的說,“你這個人,試圖完美,對所有人都好,都有禮貌,讓最挑剔的人都找不出一點問題來,唐子衣和葉落茗對你推崇備至,你大哥雲疏影在這一方面都不如你。”
“我……”
“你不用多說,我看人是不會看錯的,你是個沒有心的人,所以你對所有人都好,可你永遠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個人,值得你不一樣,所以你其實相當的可恨,也相當的可憐。”
簡云溪這番話說的是一點情面都沒講。
雲亭這樣的好脾氣都沒了多少笑容。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本來也不是為了和你客套的,事實上,我在這裡是對你宣戰。”
雲亭錯愕地看著簡云溪,“宣戰?”
簡云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雲亭,容顏帶笑,眉目清冷,慢慢啟唇,“我喜歡沈閒,想和他在一起,你是我的阻礙,所以我討厭你,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雲亭恍惚了一瞬。
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簡云溪,喜歡沈閒?
“你沒有聽錯,”簡云溪能看穿雲亭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眼睛裡沒有笑容,唇卻輕輕揚起,“我喜歡沈閒,女人對男人的那種純喜歡,我欣賞他的為人,也佩服他為了朋友無私的奉獻,我喜歡的是沈閒這個人,和一切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