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晴看著這樣的裴鳳桐,忽然無話可說。
一個代表著明,一個遊走在暗。
雖說地位相差無幾,但她不如裴鳳桐,也是應該的。
至少,心思算計,是遠遠敵不過他。
本來就已經筋疲力盡,蕭雨晴望著天,淡淡的說,“我已經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你也很清楚,現在……我沒有理由關著你,你可以走了。”
本來就不是單方面的羈押。
她設了一個圈套引裴鳳桐,卻是在一開始走入了裴鳳桐的局。
輸了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只得了一個最悽慘的結局。
裴鳳桐倒是笑了,眉眼如畫,溫柔動人,“請神容易送神難,你想放我走,現在,我卻不願意走了。”
蕭雨晴蹙眉看向裴鳳桐,“你想怎麼樣!”
她一步錯,步步錯,到了現在,已經滿盤皆輸。
他還想怎麼樣。
“我幫你識破了藺樓,你總要感謝我一下才對吧?”裴鳳桐含笑問。
這樣的笑容,明明是清明如月,看在蕭雨晴眼裡,卻扎眼的很。
畢竟曾經是同伴,她還能不瞭解裴鳳桐的手段嗎。
這個人,舉一反三,走一步路,就已經想到了後面的一百條退路。
不想給他機會,蕭雨晴冷聲拒絕,“識破藺樓的是沈閒,不是你!”
“沈閒是為我而來,也不是為你。”裴鳳桐溫和一笑。
“……那是因為我綁了你!”
“那是因為,我允許你綁了我。”
一問一答,已經見了分曉。
蕭雨晴對裴鳳桐的口才真是佩服至極,不過,也因為她向來不喜歡拌嘴架……
裴鳳桐說了這麼多,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請神容易送神難。
當初抓了裴鳳桐容易,現在要把人送出去就難了!
蕭雨晴也知道,裴鳳桐當初會和自己走,無非是算準她會提出的條件。
她身份的秘密被藺裕知道,藺裕提出了第一和第三個條件,而要沈閒到b城則是她的意思。
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傷害裴鳳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