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亭天天跑實驗室,沈閒根本不理他。
直到那天,云然開始咳血。
“前輩!”雲亭急的不得了,“我姑姑真的很嚴重,你救救她吧。”
沈閒聽見和沒聽見一樣,手裡拿著一根針,試探性地往軟膠人體上扎。
這次從b城回來,他對中醫開始有很大興趣了。
在西醫手術的領域已經站在了巔峰,自然要開始研究更高深的東西。
“前輩!”就算是雲亭這樣的好性格,也不由得急躁。
可沈閒就是不理他。
雲亭看著沈閒,一咬牙,把人從椅子上拉起來。
“放開!”沈閒手裡拿著針,看準了雲亭手腕上的一個地方就紮下去。
那裡是痛覺的起點,沈閒扎的淺,雲亭只是覺得腕骨一疼,還沒放開沈閒。
“前輩,你救救我姑姑,算我求你,不,不是算,我求你!”
沈閒面如沉冰,“你不放開我,這隻手也不想要了吧?”
“就算不要手,也請前輩救我姑姑!”雲亭絲毫不怕。
甚至用力抓住沈閒的手,往外拖人。
沈閒立刻拔出針,雲亭這麼胡來,萬一真的扎進去怎麼辦……
雲亭第一次對沈閒使用“暴力”,也只是抓著人往外拖,可沈閒卻不配合,一直在掙扎,“放開我!雲亭!你放開我!”
沈閒再怎麼纖細也是個大男人,不配合起來雲亭也很吃力。
轉頭看沈閒倔強的樣子,乾脆把人攔腰扛在肩上。
“雲亭——”
沈閒驚叫一聲,人已經像個麻袋,被雲亭直接扛出實驗室。
雲亭摟著沈閒的腰,輕輕拍了他一下,“別亂動。”
“你——”
沈閒被這種姿勢韻出門,姿勢這樣的羞恥,沈閒臉瞬間紅了,“你這個渾小子,放開!”
“馬上放開你。”
雲亭說是這麼說,卻直接把人扛到車門旁,開啟門把人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