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衣恍惚地看了看身邊的人。
警衛員指著不遠處,“蕭首長的車,看見沒?”
唐子衣順著他的指尖看過去,果然是蕭雨晴。
也顧不得自己是什麼狀況,奔著蕭雨晴就跑過去。
蕭雨晴沒準備上車,只是靠在車門邊,看著唐子衣朝自己跑來。
等唐子衣到了眼前,看看唐子衣那一臉的狼狽,什麼都沒說,示意了一下身邊的人。
有人把車門開啟,蕭雨晴坐了進去。
車門沒關,什麼意思唐子衣明白,也毫不猶豫坐進去。
車子平緩地駛出了國防部。
車裡的冷氣開的正好,唐子衣身上被烈日曬傷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起來,也顧不得這些,直接道:“裴鳳桐怎麼樣了!”
蕭雨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是你姐姐,你難道不了解我嗎?裴鳳桐這樣的聰明的人,不到最後,我不會對他怎麼樣。”
也是怕裴鳳桐絕地反擊。
她現在雖然控制著裴鳳桐,可心裡始終覺得病沒有真正地將裴鳳桐掌控在手中。
“我知道,可我還是擔心他,”唐子衣疲憊不堪的說,“你的三個條件,除了第一條外,我都不能答應了。”
蕭雨晴眼眸一寒,“我以為只有涉及到葉落茗的那一條你是不答應的。”
“你不知道嗎?”唐子衣轉頭看她,又嗤笑一聲,“也對,你是龍盟出的一個反叛者,不知道也正常。”
“到底出了什麼事!”
“沈閒陷入了昏迷,到現在還在醫院的病床上躺著。”
蕭雨晴眼中瞬時劃過了一抹錯愕。
轉瞬即止。
又蹙了蹙眉,並沒有太多反應。
唐子衣看著她,忽然問:“你對沈閒昏迷的事情,好像並不在意?”
蕭雨晴垂下眼睫,像是在思索,半晌後,淡淡道:“沈閒是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可你別忘了,有一句話叫醫者不能自醫,沈閒醫術再好,也治不了自己的病。”
聽蕭雨晴說了這一句,唐子衣立刻問道:“你知道沈閒為什麼會昏迷!”
這不是疑問,而是肯定,肯定蕭雨晴知道。
蕭雨晴沒說話,從車載小冰箱裡拿出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唐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