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都是素雅的人。
裴鳳桐給人感覺如沐春風,而云亭給人感覺則是猶如一杯清茶,有風吹過,茶香淡然。
從某種角度看,他們確實很相似。
雲亭的唇色慘白如紙,不知道是因為手指上的傷,還是因為沈閒這番話。
“可再怎麼相近,你就是你,你是雲亭,你不是裴鳳桐,我喜歡的人始終都是裴鳳桐,再像也不是他。”
沈閒輕輕揚了一下唇,平靜的說,“況且,你還是雲疏影的弟弟,未來雲家的繼承人,沐沐既然要跟雲疏影在一起,我自然要為她考慮,把你引上歧途,讓你斷子絕孫就不合適了。”
雲亭看著沈閒,就像再看陌生人一樣地看他。
片刻後,嘴唇輕微地顫抖,“前輩……你說喜歡我,只是因為……我像裴鳳桐?”
“對,”沈閒點點頭,“所以我才說,一切都是誤會,沐沐和你們雲家的關係已經不同了,我找你也不合適,全世界男人這麼多,再找個像裴鳳桐也不難,我何必要找你呢,這樣,多對不起沐沐。”
雲亭一顆心就像被揉碎的紙,滿滿傷痕,滿滿溝壑。
不是因為手指的疼,而是因為心疼。
“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沈閒輕輕一曬,“你有女朋友了,黛黛這個女孩人不錯,和你也很配,我再是怎麼飢不擇食,也不至於做這種沒有道德的事情,你喜歡的始終是女孩,而我喜歡的,只是你身上像極了裴鳳桐的那點影子,本來一直都不想和你說明白,但是你糾纏不休,從臨海追到溫哥華,又從溫哥華追到臨海,我真的很苦惱,索性,就說了吧,大家都好過一點。”
雲亭彷彿沒聽見沈閒那些話,只是固執的問,“……所以,從來沒喜歡過我,對嗎?”
沈閒笑了,“想聽實話嗎?”
雲亭不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沈閒輕出一口氣,“好吧,實話就是,我喜歡過你,喜歡過你身上那一點像裴鳳桐的地方,也許是我對裴鳳桐的感情太深了,深到就像做夢一樣……夢裡,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喜歡到看見你和女孩抱在一起,就像活生生摘了我的心,疼的血流成河……可夢,畢竟是夢啊……現在夢醒了,那些東西也就都不重要了。”
“不重要嗎?”雲亭眼中都是恍惚。
“不重要。”沈閒笑了一下。
雲亭只是看著他。
沈閒搖搖頭,當著雲亭的面,緩緩解開了衣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