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失去了悠悠,失去了辰辰,或者失去了景澈。
那她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就是簡老夫人與眾不同的地方,她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壓力,不管多少苦都嚥下去,簡家能有今天,簡老夫人功不可沒。”
唐子衣說完這句話,又看了一眼葉落茗,“就像你外公一樣,失去了妻子,失去了孩子,孤單一個人撐到現在,某種程度上,他比簡老夫人更堅強。”
“不一樣啊,”葉落茗苦笑一聲,“外公最後還能找到我媽和我,但是簡老夫人……恐怕永遠也見不到簡雲楓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生死有命,都說簡家有厄運,簡家的男人沒有一個長命的,現在只能希望這個孩子可以平安長大。”
這也是唐子衣給予的,最衷心的祝福了。
等葉落茗回楊家時,才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氣。
陪在楊嚴身邊的警衛員笑著帶她們進去,“可算來了,老首長一大早就在安排做菜,都是你喜歡的。”
葉落茗和唐子衣走到院子裡,就瞧見院子的榕樹下襬著張桌子,楊嚴坐在桌後,懷裡抱著小小的景澈,正哄著景澈喝湯。
“外公。”
葉落茗遙遙地喊了一聲。
楊嚴抬頭,頓時笑了,“落茗,蕭丫頭,你們來了。”
唐子衣走過去,笑著說,“都跟您說了,我姓唐,不姓蕭。”
“姓是祖宗給的,怎麼能隨便改,”楊嚴有時候的傳統執拗也是任性的很,“你這個丫頭,蕭家到了這一代還剩誰了?連你都要改姓氏,小心老祖宗不饒你。”
“老祖宗是誰我不知道,您是肯定不饒我了。”唐子衣笑了一下。
景澈本來被楊嚴抱著,看見葉落茗過來,就伸出手,嫩嫩的小聲音道:“媽咪……抱……”
“景澈,”葉落茗把精緻的小包子抱起來,親了親他的臉頰,“有沒有想媽咪?”
秋景澈畢竟還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葉落茗,只能乖乖地抱著葉落茗,把小臉埋進葉落茗肩膀裡。
楊嚴樂呵呵的說:“景澈跟著我,哪有功夫想你。”
葉落茗的三個孩子他都喜歡,秋明悠沉穩,看得出將來一定是人中之龍,秋以辰活潑,是個開心果,可要說到最讓人疼的,還是秋景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