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茗嘛,從來都不懂欣賞的,抱著厚重的刑法典跑到秋亦寒身邊,伸脖子看了看,“你畫的什麼,亂糟糟的。”
雪白的紙上,用鉛筆大概勾勒出了一個……看不清楚啥啥的圖案。
秋亦寒沒指望葉落茗能看清楚,單手拿著鉛筆,細細勾著線條,輕聲問,“不背書了?考核確定能透過?”
“啊啊,你不要說了,”葉落茗頭抵在秋亦寒肩膀上,做想死的表情,“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居然要我們背刑法典,明知道我最不會背書!”
讓她背書,還不如讓她現在去死呢……
好討厭的說。
秋亦寒笑了一下,摸了摸她亂糟糟的頭髮。
葉落茗生無可戀的說,“我當小警察的時候,特別害怕每年的考核,我就奇怪了,不考槍法擒拿,非得考這種紙面上的東西,有意思嗎?背會了一本刑法典,就能抓賊?膚淺!那會兒我就想,要是有一天我做了局長,第一件事就取消年年都要考的辣雞刑法典。”
秋亦寒挑眉,“那你現在是局長了。”
“……是啊,”葉落茗耷拉腦袋,抽抽鼻子,“我現在是局長了,可是並沒有什麼用啊,這次考試是全國性的局長級考試,身為局長,要是刑法典都背不下來,肯定會被嘲笑的!”
到時候嘲笑的都不是她,而是整個臨海。
那就丟人丟大了。
所以……
再怎麼鬱悶,也得背,哎。
葉落茗幽怨地小眼神看向秋亦寒,“我要是有你那麼好的腦筋就不愁了。”
這個家,就連辰辰那種欠揍的混小子都有一個腦筋,偏偏只有她,背書就像上刑,太折磨人了。
葉落茗心情很沉重,沉重之後,又忽然想起一件事,“傻子今天來找我了。”
傻子……
秋亦寒看向葉落茗,“有事?”
“我也不知道,”葉落茗靠在秋亦寒身邊,想著秋凡離說的話,“說什麼,如果你出軌了,我會不會原諒你之類的……你說,他會不會是出軌了?”
問完這個問題,葉落茗自己先是搖了搖頭,“不會,他現在愛花羽茜愛的要死,絕對不會出軌。”
這一點,她對秋凡離還是有相當大的把握的。
秋凡離以前是渣男,這點,不折不扣,但是現在嘛,他可比情聖還情聖。
“可是,如果他沒出軌,為什麼要來問我這個問題啊?”葉落茗真正想不通的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