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茗從來沒想過,自己這個學渣,有朝一日,也能給人家講課!
節目組為了追求爆點和真實性,還安排了許多學生的大課。
讓明星們和學生坐在一起上課。
葉落茗推開階梯教室的門,就看見黑壓壓的一群人,還有最後面那一排攝影機。
“……”
好心累。
葉落茗邁著沉重的腳步站在講臺上,說了句,“上課。”
底下嘩啦站起一群人。
來了個標準的敬禮。
這是軍校的規矩。
葉落茗也是這樣過來的,擺擺手,“好,請坐。”
根本不用去找,就看見坐在最前面的四個人。
四個人,坐在了第一排的四行,誰也沒和誰坐一起,秋亦寒坐在最旁邊,單手抵著下頷,正興趣甚濃地看著葉落茗呢。
壓力真的山大啊……
葉落茗心裡嘆氣。
別人她不知道,但秋亦寒是什麼學歷,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年哈佛大學商學院堪稱完美的第一人……精通的,又何止商科一門。
尤其和她在一起後,這貨都開始有事沒事研究中國傳統文化了。
出口成章基本不用任何鋪墊,古文歷史也信手拈來,如果不是混血的血統無法改變,秋亦寒壓根兒就不像外國人。
現在,要給他上課……葉落茗壓力能不大嗎?
可再大也不行,再大也得硬著頭皮上!
葉落茗咳了咳,開始正色的講課,“我叫葉落茗,十幾年前也畢業於臨海警官大學,算你們的學姐,今晚這堂課,由我來講,主要講的是有關警察這個職業在社會中的存在意義,這一門應該算你們的犯罪學,也可以算你們的實踐課,不過就我的經驗來看,這門課只是為了讓你們知道,人民公僕四個字到底何解。”
人民公僕四個字說出去,底下有人就沒忍住,笑了一聲。
當警察的都知道這四個字,但拿到大學課堂來直白說的,葉落茗還是第一個。
談桌上是有攤開的書本,不過葉落茗看都沒看,就合上了。
站在臺上,笑了一聲,“別那麼嚴肅,我也不怕告訴大家,我當年高考的時候,考到分數也就是在座各位一個零頭吧,能進入警官大學,也是被特招,用現在的說法,我是個學渣,直到我畢業,我依舊是個學渣,犯罪學的定義,我不會背,警察的四項原則,我至今不知道是什麼內容,更別提那一本本的書,一章章的理論……根本不會,如果不是教育部門不買我的帳,我都希望他們趕緊把這些從你們的課程上刪掉,造福學渣嘛。”
臺下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