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落茗?!”
身後傳來的一聲驚呼。
葉落茗轉頭,眼前一亮,“席老師!”
席牧聽見這三個字,差點吐血,立刻擺手,“葉局,你,你怎麼來了?”
“不是要我來錄什麼節目吧,我要在警校住三天兩夜,席老師,真沒想到還能看見你!”
葉落茗是很高興,但席牧卻很悲傷。
對,悲傷。
他能不悲傷嗎!
當年他是葉落茗搏擊課的主教練,說是老師,其實他那時候剛特警退役,也是經歷過生死走過來的,第一年成為大學老師,還不太習慣。
看那批剛入校的小孩,就像看小蘿蔔一樣,水靈靈的,脆弱的很。
……而這個念頭,在葉落茗身上,被徹底打破了。
一開始葉落茗表現的還不算特別,也就是身手靈活,舉一反三。
第一年搏擊課,他還能控制得住葉落茗。
第二年……就沒贏過。
當時葉落茗才十六歲,身手卻成長的飛快,最重要的,不拘泥於套路,有自己的出手掂量。
到了葉落茗快畢業那年,他實在是想考驗一下葉落茗,那次是野外實訓,他主動要求扮演敵方,在森林困住了葉落茗這一隊三天。
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又面臨著強悍的敵人,那次成績還關係到了獎學金,葉落茗拼盡全力,決不允許自己被淘汰。
葉落茗在精疲力盡時,出手沒有了輕重……
那次,他斷了兩根肋骨,一根腿骨,三根指骨,外傷就不說了……
總之,一直到葉落茗畢業離開,他都沒再見葉落茗,太疼了!
想想都疼!
而那年,葉落茗才十八!
雖說他們是警官大學,其實對警界的事情還是瞭如指掌的,知道葉落茗加入了北區分局,知道葉落茗坐上了重案組副組長,組長,副局長,乃至局長的位置……
只是沒想到,還會再看見葉落茗!
看著葉落茗的笑容,席牧下意識揉了揉肋骨。
“席老師,你……不舒服啊?”葉落茗問。
“沒……我,我沒事。”總不能說,看見你,就條件反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