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寒不說話,把人抱進臥室,按在床上,一雙紫眸毫無波瀾,“我在商界也是泰山北斗,將來八九十歲的時候也會名垂商史,成就不比別人差,你不佩服我?”
“我為什麼要佩服你,”葉落茗直勾勾看著他,“你名垂什麼史的,和我沒什麼關係吧。”
“你是我夫人,你說呢?”
“那也是沒關係啊,而且,你在商,我在政,要佩服也是佩服政界的人,怎麼也不至於跨界吧,再說了,佩服你?我不要。”
這麼奸詐狡猾又總欺負她的人,還佩服?
抱歉,她可沒這麼想法。
“不要?”秋亦寒眯了眯眼眸,“由不得你不要!”
“喂……唔……”
反抗的話還沒說出來,唇已經被狠狠堵住了。
身上的衣服遭到了野蠻撕扯,葉落茗氣得咬了秋亦寒的唇一口,氣息不穩的瞪他,“別扯我衣服,我就帶了這一套警服!”
“沒事……”秋亦寒手上動作不停,低聲道:“壞了的話,正好可以不穿……”
“流氓!”葉落茗狠狠咬了他頸側一口。
“……”秋亦寒微微仰頭,長眸輕眯,“輕點咬……衣服遮不住印子……”
“你咬我的時候考慮過我怎麼遮了嗎?”葉落茗對秋亦寒這種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非常不滿。
“生氣了?”秋亦寒低頭,一痕眼睫長長的在勾人,“那好,隨便你咬,想怎麼都可以。”
被秋亦寒幾乎把衣服都扯掉了,葉落茗當然也不會手軟,七手八腳開始拉扯秋亦寒的衣服。
論脫人衣服的本事,秋亦寒是各種好手,葉落茗就比較生疏了。
也幸好,秋亦寒配合,衣服脫的也快。
等葉落茗再次被壓住的時候,肌膚與肌膚相觸,耳尖也薄薄的紅了,“你……別太……我明天還有事情。”
“明天的事情明天做,今天,現在,我就是你唯一的事情。”秋亦寒低頭,吻住心心念唸的紅唇。
……